蘇小雅都要直接開罵了,聽到女孩這句繃不住笑了出來,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回答絕了。
謝之尋知道面前的人是還沒聽出來那男的話里的深意只是單純不理解反問。
他也輕輕彎了一下唇角。
溫南晚這句反問讓本來臉色就不好的人更沉,陳延望著她。
「既然都一樣勢力拜金,那你裝什麼清高,我說為什麼不收我送的禮物,原來是嫌便宜啊,也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謝之尋,「這個看起來挺有錢的。」
聽到這些,溫南晚就完全反應了過來,眉頭微微皺起,不過不等她回答,就拉著手牽到了身後。
而下一秒,耳邊就響起了驚呼。
謝之尋把她拉到身後,抬腿就是一腳,動作快,力量又足。
溫南晚有些愣神。
剩下幾個人也是被嚇到的狀態。
而對面站著的陳延是完全來不及反應,被這一腳逼退兩步。
他用手按著腹部,有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踢他的人臉上絲毫沒有什麼表情,平靜到仿佛剛才做那事的不是他。
展廳大多是安安靜靜看畫的人,因為剛才的動靜,不少人都將視線朝這邊匯集了過來。
有一些小聲低語起來。
今天是首展,展廳沒完全開放。
這時來的大多是圈子裡有名的人物,還有一部分是來自不同高校的學生。
陳延不說出名,但是在幾個美術院校里也算是小有名氣。
這時看著朝自己身上匯集過來的目光,覺得臉上掛不住。
只不過相比較被打,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失了風度被人看笑話的模樣。
哪怕手捏的死緊,還是要那最後一點在別人眼裡的面子。
他伸手撫平了有些褶皺的風衣,脊背挺直:「保安。」
正忙著在群里證明自己沒喝酒的戚硯,除了在謝之尋打人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這時聽到這兩個字也又一次抬起了頭。
在沒人注意的時候翻了個白眼。
擱人展廳里喊他家保安,這不純有病。
保安在謝之尋動手的時候就跑了過來,聽到人喊,同時將目光看向了無動於衷的人,「要怎麼處理?需要拉出去嗎?」
「當然,這種什麼都不懂的人,來畫展就只會擾人興致,」陳延清了清嗓子,又將視線放到了女孩身上,「學妹找男朋友還是要擦亮眼睛,不是說有點錢就是寶,像這種空有錢,沒點藝術……」
他話沒說完就被拉住了手臂,臉色微變:「不是我,是拉他。」
為首的保安看向了謝之尋:「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謝之尋沒搭腔,只是看向了被拉著的人。
垂眸睨著他,嗓音淡淡:「本來挺在意你,現在看起來沒必要了。」
陳延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下一秒,男生不屑一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