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以為爬山也只是像看海一樣只是說說,目的是讓他開車亂跑。
誰知道這姑娘真爬。
從天黑爬到天亮,整整四個半小時。
純腿爬。
幾千個台階,最後下山他腿都是軟的。
可到這裡,事情都不算結束。
開車從山裡回來後,她開始逛街。
溫恙不知道自己具體跟著逛了多久,只是從最開始穿著的皮鞋改成了運動鞋。
後面送人回別墅他找的代駕,原因是,他腿軟的實在開不了車了。
……
看著面前明顯是動怒的人,溫恙心裡忐忑,這兩個人哪一個他都惹不了。
只不過相比較女孩他自然是更怕謝——
剛準備再找些理由搪塞過去,眼睛卻陡然睜大,嚇得聲音都有些抖:「開,我開,我開,您、您您……」
他垂眸瞥了眼抵在自己脖頸上的匕首,刀刃在頂燈的照射下泛著清冷的光,急迫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您別生氣。」
溫恙說著手就開始摸索著找開車門的按鈕。
隨著車門被打開,溫南晚收回了手裡的匕首,抬腳下車。
只不過她沒立刻走,而是停在了主駕駛旁邊,抬起腿就是一腳。
在溫恙反應過來準備抬手開車門的時候,一股重力襲來,他剛開了一點縫的門就被死死合上。
女孩俯下身,垂眸看著他,眼神清冷:「你告訴謝之尋,他要是再這樣,我就再找一個。」
*
昏暗光線,謝之尋垂眸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條消息,屏幕的亮光照著那張精緻無瑕的臉,神情間看不出任何情緒。
只是過了大概有兩秒,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聽不出喜怒的輕笑。
坐在他身旁的傅斯言不知怎的,憑生出一股子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是怎麼了?
分明坐飛機前都還是正常的,甚至周身情緒比平時還溫和許多。
為什麼一條消息就能讓他情緒有那麼大的起伏。
*
蘇小雅和顧雨兩個人訂了一個包間,溫南晚剛進去,她們就摟著胳膊往沙發那裡走,一副賣關子的模樣。
「晚晚給你個驚喜。」
「驚喜?」
「嗯哼,」她們沖她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溫南晚眼睫輕輕扇動,有些好奇。
這時兩個人突然咳嗽了兩聲,接著就又拍了拍手:「都出來吧。」
在溫南晚驚訝的目光中,十個身高均850,寬肩窄腰,穿著各種制服的長腿帥哥排著隊走了出來。
同時蘇小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