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說得過去，表情也正常。
倘若牽他的那隻手沒有抖，謝之尋就相信了。
不過他沒繼續追問，只是抬起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可能是我剛剛令人送的餐到了。」
女孩眼睛眨了一下。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一下。」
溫南晚指尖緩緩鬆開，可心裡依然不安。
是送餐的嗎？
她跟著人去了門口。
門被拉開的過程，她心都是漸漸提起的，直到——「先生，您的餐。」
她鬆了口氣。
謝之尋接過餐，關上門，一轉身就看到了女孩那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他眼神微變又立刻斂去，牽著她去餐桌那裡吃飯。
和謝之尋打電話那會兒溫南晚還有吃飯的胃口，可現在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飯一點都不想吃：「謝之尋。」
她只是喊他名字他就知道什麼意思，掀起眼皮，淡淡扔下兩字，「吃完。」
「……」
「我今天一直都在坐著，其實沒有怎麼消耗，所以就不太餓。」
「那要不我們做點運動？」
聽起來挺正常一句，可一想到謝之尋做的那些畜生事，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也就變了味道。
溫南晚立刻拿起了手邊的勺子。
坐她旁邊的人淺淺彎了彎唇角。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雨滴敲打著玻璃，窗外的景變得灰沉朦朧。
「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溫南晚手頓了一下，把頭低了下去，「兩年前。」
聽到這個回答，謝之尋表情也有些變化，「為什麼突然抽菸？」
「不知道，就是那天很難受，」她把經過和他講了一遍。
她講完很久，他都沒有說話。
溫南晚以為他還是在意自己抽菸這一點，低著頭沒敢看他：「你是不是很在意……」
「你抽菸，很美。」
他忽然開口。
她無措的神情間多了一絲怔愣。
試圖在他臉上找到哄騙自己的痕跡，可是他眼神認真到虔誠。
溫南晚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直到他又忽然開口：「姐姐。」
「嗯？」冷不丁的兩個字，她渾身一顫。
每次謝之尋這樣喊她，都沒有什麼好事。
在她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秒，耳膜傳來一句，「你要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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