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她將視線徑直從他身上移開，低頭繼續整理自己的畫紙。
齊琰看著女孩的反應只是淡淡一笑。
這時老師忽然問：「同學介意把上衣脫掉嗎？」
聽到這句，失落的一群人瞬間又兩眼放光。
老師則是一副「我說這話都是為了藝術」的表情。
齊琰笑笑，「不介意。」
話落，沒絲毫扭捏，雙手扯住衛衣下擺往上一掀，徑直扯掉。
教室里因為男生突然的上半身裸露而歡呼起來。
蘇小雅和顧雨兩個人也是激動的分別抓緊了溫南晚的手臂。
「胸肌、腹肌，我靠，都有啊。」
溫南晚抬起眼。
男生身材很好，不是那種感覺碩大噴張肌肉，而是恰到好處的形狀和線條。
荷爾蒙很足，但並不油膩，屬於很優質的陽光男大。
在她看他的時候，他的目光也恰好瞥過來。
直勾勾的，帶著些若有似無的驕傲，像是在問，「怎麼樣？」
她視線並沒有慌亂躲開，在她眼裡男人就分為兩類，一類是謝之尋，另一類無關緊要。
顯然，齊琰對於她來說就是無關緊要。
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她自然能以平常心看待。
哪怕是裸著，在她眼裡也只是線稿和色塊的區分。
齊琰對上女孩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神，彎起了唇角。
他可是費盡心思才準備的這場偶遇，結果人連鳥都不鳥。
還真是令人——更有興趣了。
畫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老師就已經開始安排下午的上課內容。
「今天上午就先畫到這裡，下午接著畫。」
「好。」
雖然嘴上應著，但並沒有多少人停筆。
兩個老師臉上流露出欣慰但是又抱歉的表情，對自己班的學生欣慰，但是對身為模特的齊琰抱歉。
齊琰禮貌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他安靜地坐著，在下課鈴聲響的時候，才有人陸陸續續開始收拾東西。
兩個老師臨走也沖他打招呼，「辛苦了。」
他笑著搖頭。
「那我們下午見。」
「好。」
看著老師離開，班裡有些膽大的女生也陸續圍上去要聯繫方式。
「不愧是我們那天在那麼多男人里選中的，」蘇小雅看著被圍攻的人，不禁感慨，「果然受歡迎。」
顧雨接腔：「我們當時怎麼忘記找他要聯繫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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