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落下,謝之尋就抬起眼睛盯著她,那雙黑如耀石的眼睛緊鎖著她:「不那麼過分的要求指?」
溫南晚被他看的立刻警惕,「脖子以上。」
謝之尋被人這個嚴謹的區域劃分逗笑了:「卡審核呢?」
「你幫不幫我問啊?」
「問可以,」他鬆了口,卻屈指扣了一下桌面,「不過,要求我隨便提。」
「那不行。」
「那我不問。」
「你,」她被堵的一滯。
溫南晚本來想著,不問就算了,其實她也沒必要非執著一個陌生人,可能真就是巧合。
但是她又禁不住會想,真的會有那麼像的人嗎?
畫畫時的用色、筆觸,甚至是名字。
謝之尋不動聲色地看著面前陷入思考的人,他唇角有笑,眼神卻很複雜。
這時,低著腦袋的人把頭抬了起來:「那你不能太欺負我。」
謝之尋覺得人現在這樣又慫又耐不住心底好奇想答應的樣子特別可愛。
沒忍住笑:「晚晚,咱倆對於欺負的理解不一樣。」
他湊近說了一句話。
溫南晚臉肉眼可見的由白變紅,睨了他一眼,「死變態。」
他笑:「你答不答應?」
「不可能。」
「那我就沒辦法了。」
溫南晚被他這副又壞又勝券在握的樣氣的磨了磨牙,太欠揍了。
再抬眼,笑盈盈:「你不幫我,我去找齊琰。」
*
溫南晚站在水池前,對著鏡子把衣服領口往下拉了點,看著胸口那幾處紅印,伸手碰了一下,「王八蛋。」
兩人下午都有課,只不過一個兩節,一個一節。
分別後,謝之尋就撥了溫恙的電話。
「我讓你查的那兩個人目前什麼情況?」
「都在國外。」
他皺了皺眉:「沒有出錯?」
「沒有,我找人再三確認了,也拍了照片。」
「我剛才發給你的那個號碼,去查一下。」
「好。」
「那兩個人也一直找人盯著,如果回國立刻向我匯報。」
「好。」
掛斷電話,謝之尋就進了教室。
隨著他進門,班裡氣氛陡然安靜下來。
女孩們的視線都在他身上長著,在說話的一群男生也不自覺瞄他。
他們這幾天都有看到學校表白牆上的事,沒想到這星期第一天人就直接來班裡了。
真人比那幾張模糊照片帥多了,和周圍的人完全不是一個次元,就像個行走畫報,
能看出他的穿搭儘量朝大學生靠攏了,可是外表能變,身上的氣質卻沒法變。
無形中就給人一種壓迫感,他身上有著不自知的威懾和不容置疑感。
明顯不是普通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