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提高,手裡的酒瓶掉落在地,隨著一聲清脆的玻璃聲響,她的質問又一次響起,「拿命玩嗎?」
無論她做了什麼,他都是「好」
要他的命,他也好。
「在小姐走後,老闆有時候會一個人去畫室喝酒,他酒精過敏,喝的少了,就是身上起紅疹,吃些藥就緩過來了,可是有幾次,他喝到瀕死。」
聽到女孩說這些的時候,她心快痛死了。
比刀劃在手臂上還要痛。
密密麻麻的疼痛侵蝕著她的心臟,自責心疼的情緒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如果她不知道怎麼辦?
他就真的把那段記憶瞞她一輩子嗎?
謝之尋看著淚流不止的人,站起身去幫她擦眼淚,「只要你想,我能,就好。」
只要你想,我能,就好。
溫南晚再也忍不住,環住他的腰,失聲痛哭起來。
謝之尋柔聲去哄,但是沒用。
無論他怎麼哄,人就是摟著他哭。
眼看哭的要岔氣,他把她從自己身上拉了來。
一隻手箍著她的肩膀,一隻手幫忙擦淚。
「不哭了。」
人不理他,眼淚依舊像是掉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不停往下掉。
「溫南晚。」
還是不理他。
他把人直接從椅子上抱起來,摟著放到了一旁的桌上,沒再說一句話,俯身低頭,唇落在她的眼角。
吻去她的眼淚,又去吻她的唇。
他本來只是想用接吻轉移人的注意力,可是未曾想,她主動摟上了他的脖頸。
……
門內傳出物體掉落的聲音。
謝之尋從開始,就本性暴露。
強勢到讓人無路可退。
變著法的折磨她。
他抱著她去到了那扇鏡子前。
皮膚接觸到鏡面的瞬間,溫南晚渾身被激得起了一身顫慄。
他把她放下,她幾乎站不住腳。
腰被牢牢掐住,呼息間,鏡子上起了層薄霧,面容模糊又清晰。
他像是嗑藥上癮一樣。
書桌、鏡子前、沙發、地毯。
一片狼藉。
房間昏暗,沒人知道時間。
……
看著身下的女孩,謝之尋笑了出來。
他們終於做了。
她也終於知道了。
其實他從來沒有打算瞞她兩年前的事情。
他就是要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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