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不由苦笑,道:“我就是想担当,也担当不了呀。”
老张道:“那么就快走罢,咱们已弃马绕近路了,穿过这道堤,差不多就到祈禩庙了。”
老石叹了口气,强打精神,跟了上去,嘴里嘟囔道:“陛下也真是奇了,在皇陵祭拜过德帝陛下,就该回翯城,怎么忽然想起去那个地方呢。”
老张冷笑一声,道:“你不知道?”
老石一听,里面有戏,赶紧道:“我是去年才进南都当的差,当然不清楚,老张你是老差人了,说来给我听听?”
老张道:“说起来是五年前的事了,定安王爷薨了之后,棺椁就在祈禩庙里头,要等今上千秋之后,再一并迁到皇陵去的。”
“定安王?就是陛下的那位兄弟?”
“嗯。照我看,今年定安王五年了,陛下是去祭王爷的。陛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亲兄弟。”
老石吐吐舌头,道:“这位王爷不得了。”
老张叹了口气道:“你没看见五年前,定安王头七的辰光,真正是整个翯城都挂满了哀幡,听说陛下亲自写了一篇祭文,亲自宣读的,念的时候泣断了好几遍,旁边看的人一个个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老石摇头道:“真是尊荣无比了。”
老张一听,不由又是冷笑,这回却欲言又止,隔了片刻方哂道:“又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没了。”
老石却没理会他,指着前方长堤边的两个人,奇道:“咦,你看那边两个人,在干什么?”
老张瞄了一眼,道:“今天清明,在烧香拜亲人罢,快走罢,磨蹭什么呢。”
鬘姬遥遥望着在堤上飞奔的两个差人,转过头去,轻声问道:“何总管,那两个人,是去祈禩庙的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