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海心一動,別說高岡的客人,就是他,也有點想參與。
「我知道,海哥這裡的渠道多,手段也厲害。我出錢出場地,你呢,就出女人。咱倆分工合作,你六我四,怎麼樣,考慮一下?」
王振海確實心動了,要真如高岡所說,那他能接觸到的客人和在足療店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這些嫖客一晚上才給多少錢?撐死了幾百上千。而要是去了夜總會,那些揮金如土的有錢人,一晚上砸個十萬八萬也是不少有的。
發達了啊!
王振海按捺住情緒問:「要幾個人?」
高岡講:「我要所有人。」
所有?王振海發笑:「那恐怕是不行的了。」
「海哥,這麼大筆生意,你不做?」高岡用手指來回按點著眉骨,眼風透過指縫落在王振海臉上。
「誤會了,誤會。你也知道,最近外頭風聲緊,不得不收斂。新近到的『貨』,基本不留,該賣給別人的都賣了,不該賣的也賣了。我這裡,撐死了也就給你三四個。這些女人都不是自願來的,」王振海笑了笑,「風險太大,放手裡就是燙手山芋,接不住。」
站在高岡身後的小章心猛地一沉。賣了?這下糟了,要真是賣給別人,中間不知經過多少次轉手,先不說能不能救出來,光是找不找得到,都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小章在後面干著急,他看向金絲兒,後者竟出奇淡定,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高岡看了看王振海,說:「那就把她們都買回來。」
王振海哈哈大笑:「買回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讓我買回來,想買就能買麼?」
「我出三倍的價格,三倍不夠就五倍,五倍不夠就十倍。以前花三萬買一個老婆,現在就能得到三十萬的收益。你要是他們,你答不答應?」
王振海不說話了。
高岡偏過頭,探身看了看王振海身後:「沙發上那個是新來的吧?瞧著挺倔的。」
聽他說話,似乎很有底氣的樣子,王振海沒講話,只把一雙眼盯著他。
高岡挑眉一笑,繞過王振海走了去,近到沙發前停下,半探著身子,暗暗舒了一口氣。果然是葉湑,被反綁著手腳,屈身倒在地上。
她因垂著頭,滿眼都是他那雙黑色皮鞋。簇新簇新的,鞋面上一條摺痕也看不見。
高岡蹲下來,腳邊的黑影漸漸膨脹,不住往下沉,顏色似乎也在加深,黑影籠罩了她。她能感受到頭頂上黑影的重量,像還帶著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