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
「那個塗鴉,就拐角那的塗鴉,你們這兒居然也有!」
高岡抬頭望去,是個短毛男人,個子不高,蔫了吧唧。
葉湑從土裡探出頭來,疑惑地望向千里眼:「那塗鴉不早就有了嗎?」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等的就是她露出這幅表情,給人答疑解惑他最擅長了。
千里眼高興壞了,裝腔作勢地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還沒跟你說過,其實也就是最近的事兒。新的城市規劃要推一批牆,要把道路拓寬,結果就是從二環到五環,一夜之間,好幾個地方都發現了同一個塗鴉,圓腦袋,眯眼睛,嘴巴兩邊有像刀不是刀的奇怪圖案。」
「以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這座城市裡有好多這樣的塗鴉。」
正說著話,手機里翻出剛拍的照片,遞給葉湑看:「說實在的,這玩意兒看久了居然還有些可愛。」
葉湑只掃了一眼,埋頭繼續鬆土,這有什麼好看的。
「誒你別啊......」千里眼急了,「你聽我說完,這塗鴉是不奇怪,知道最近城裡發生了三起失蹤案嗎?三個小孩兒失蹤,回家路上都有這塗鴉!」
葉湑手一頓,問他:「小孩兒多大了?」
「七八歲,三個都是。」
跟牛牛一樣年紀。
「這麼說,是又找著下手的對象了?」
「也不一定,據我所知,有塗鴉的地方不止三處。粗略估計,至少是兩位數,十字打頭。」
居然還有這一層。
高岡靠在牆上,大腦飛速運轉,如果真如這人所說,有十幾處塗鴉,那它與失蹤案便沒有了必然的聯繫。
這就意味著,線索可能又斷了;但從另一個方面講,也變相算一個好消息。
若它與孩子的失蹤當真有關,那這圖案或許就帶著一種儀式色彩,換句話說,可能和某種宗教相關。
這是隊裡分析出來的情況之一,也是他們最怕的一種,一旦確定與宗教有關,對於三個孩子的情況,就要做最壞的打算。
他看了看千里眼,不簡單啊,了解到的東西比警方還多。
千里眼說得口渴,就要進屋,葉湑攔著不讓:「進屋幹什麼,客人在外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