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有一個,是實習生。」
這時候,現場技術員從庫房裡出來,直直從他們面前跑過,剛跑出幾米遠,急忙剎車掉轉頭,回到高岡面前,說話還有些喘:「高隊,剛做了指紋掃描,除了死者的指紋外,還有一個,來自一名年輕男子;遠程系統識別出了他的身份,是個在讀研究生,就是死者孟冠禮教書的那所學校。」
「孟冠禮在哪兒教書?」
「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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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湑獨自個坐在高岡車裡,百無聊賴,只好放平座椅,躺上面睡了半小時。叫醒她的是金絲兒,站在車窗外面,敲打著玻璃。
她抹了把臉,看一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金絲兒從車縫中伸手進來,替她搖下車窗,把盒飯遞給她:「岡爺還在忙,他讓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葉湑接過盒飯,向他道謝。拿到手放在膝蓋上,看了看車內空間,覺得在他車裡吃飯不太好,於是拉開車門,下了地,像其他警察一樣,就蹲在路邊解決午飯。
金絲兒見狀,轉身離開了一會,回來時手上多了一份草莓蛋糕,一層奶油一層草莓,紅紅白白的,品相特別好。
這是他女朋友做的,聽說他要出任務,一大早就起來,把前一天做的蛋糕全塞他手裡,好叫他和同事們分著吃。
誰知葉湑一見到這蛋糕,迅速放下盒飯,跑到車子後面,捂著嘴乾嘔。
金絲兒一頭霧水,不知道她怎麼了,想要跟上去,卻被葉湑叫住:「你別過來......也不是,你先放下手裡的蛋糕,再過來。」
這蛋糕有什麼問題嗎?金絲兒雖不明白,也還是把蛋糕放到盒飯旁,往她那邊走去。
葉湑臉色緩和了些,向他解釋:「抱歉啊,我就是對這種紅紅白白的東西,有些後遺症,一看到就要吐。」
原來如此,金絲兒理解她,做警察這幾年,他見過不少這種情況。都是以前遭遇了一些事,當時沒什麼異樣,過後不久便有了徵兆,比如對某種現象過于敏感,或者對類似的事有應激的反應。
只是不知道葉湑是碰見了什麼事,讓她變成這樣,金絲兒倒也識趣,並不多問。
用過午飯,金絲兒繼續去忙,葉湑雖不能靠近現場,但看了這麼久,大概也知道,死了一整個考古隊的成員。
這事太大了,遇害人數多不說,死的人也都不簡單,更別提這還和別的部門扯上了關係。
葉湑有心幫忙,到底不是專業的,也就只能想想,實際上什麼也做不了。她實在無聊,挪到駕駛座上,高岡車鑰匙沒帶走,她於是把車門關好,啟動車,掉頭沿來路慢悠悠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