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殺孟冠禮時,有聽到動靜的,起身往庫房走,於是被兇手一併殺害——這是死在庫房與宿舍之間的那個。
而剩下的十一人,大多是在睡夢中遇害的。根據現場的情況,偶有幾個被同事遇害的聲音吵醒,其間掙扎過也搏鬥過,卻敵不過有備而來的兇手。
開會的時候,大家都在分析兇手的動機,目前得到多數認可的說法是:兇手殺人應當不是出於私怨,他的目的可能是文物庫房,雖無法肯定,但裡面應當是少了一些重要的文物,兇手拿走登記冊、破壞數字設備,就是為了不讓警方知道他拿走的是什麼。
到底是怎樣的文物,要叫兇手如此忌憚呢?
有人問了句:「可是我搞不懂,兇手為何要把孟冠禮的屍體布置成那樣,又為什麼不對另外十二個人做同樣的處理。」
高岡揉了揉眉心,手掌向上,沖金絲兒招了招:「我們是不懂,但有人會懂。」
金絲兒立刻把一隻透明密封袋遞過來,裡面裝了一隻還帶著血跡的手機。
「這是孟冠禮的手機,我在裡面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人:就在他遇害前,凌晨兩點半的時候,他還在與這個人聯繫。」
「內容有什麼?」
「極其正常,都是孟冠禮與同事關於工作上的信息來往,主要是......學術問題。」
正說著,一陣敲門聲打斷他們的談話,來人推門而入,在眾人臉上掃視一遍,最後落在高岡身上:「高隊,張局找。」
高岡沖他點頭,對眾人說了句:「你們繼續,我一會回來。」
一路趕到市局,往裡走到一間緊閉的辦公室前,敲門進去:「張局。」
屋裡的人手上拿著一隻小紫砂壺,泡了茶,就嘴喝了一口。
見高岡進來,指了指一旁的沙發,示意他坐下。
「這兩天你辛苦了。」張局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一份文件,遞給高岡,「只是恐怕,你還得再辛苦一段時間。」
高岡接過文件,迅速掃了一眼,落到最後的蓋章處,那裡印著有幾個字:文物局。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這起案件的重要性。這是文物局給我們發來的函件,死者都是業界人傑,領隊更是著名的學者,這事在他們那個圈子造成了極大的轟動——當然,這案子裡中有些蹊蹺,為了不造成恐慌,也為了不形成無謂的壓力,這事沒有大肆報導,以免外界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干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