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岡:「為什麼要擺屍體?」
「孟教授死了以後,我看見了他的正臉,我見過他,不止一次。他常來研究所,每次路過我時,總會沖我點頭笑。」
「所以你想用這種方式,去補償他?」
「可以這麼理解吧。我看著那個學生去找了幾條魚來,將孟教授屈身放在地上,把魚墊在他兩臂之下,又在他嘴巴里塞了魚尾進去。」
高岡講:「這是兩湖地區的文化。」
「我不清楚,」野大個兒搖頭,「我沒他那麼專業,只覺得很有意思,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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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頡知還沒擺放完畢,隊員宿舍有人聽見動靜,迷迷糊糊瞧見庫房這邊亮著燈,於是披衣起身,過來查看。
野大個兒只對林頡知留了一句:繼續弄。
他提起斧子衝出去,對準過來的人,一刀砍在左胸,一刀朝脖子砍下去,可憐對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就喪了命。
宿舍里起了一陣騷動。
野大個兒殺紅了眼,一不做二不休,衝進隊員宿舍,將剩下的十一人一併砍死。
回到臨時庫房,林頡知似乎剛剛弄完,正拿著一隻本子,抖抖索索寫著什麼。見他回來,林頡知面色慌亂,迅速將本子塞進懷裡。
他伸手要看,林頡知只能給他。拿到手翻了翻,他還以為是什麼呢,結果全是一些彩陶花紋。
本子還給林頡知,他自顧自走到貨架面前,挑了最大的幾隻陶器搬走,尤其是其中一隻,竟還帶著花紋。
他挾了林頡知還有六隻陶器離開。三隻疊一起的陶罐由他抱著,林頡知則帶著陶盆。臨走時,他還把電腦給砸了,並帶了桌上的文物清點冊離開。
免得留下證據,被警方猜到自己的打算。
帶著這麼多陶器,還有一個不情不願的人,沒走出去多遠,他便有些喘了。
眼看著天邊已出現魚肚白,要再這麼下去,保不准,一個都走不了。
他當即停下,找了個草木茂盛的地方,將陶器藏好後,帶著林頡知先行離開。
把林頡知帶回陳曉冬屋後,他在那裡挖了個半地穴房屋,對林頡知說,你就住這兒。看著這個土坑,林頡知意識到自己被騙,一直掙扎,野大個兒一怒之下格住他的脖子,生生將他勒死。
「殺死了這瘦學生,我才想起我那半地穴房屋,還沒挖好墓坑。但是當務之急是回現場去拿陶器,我於是把他留在草地,拿濕泥遮擋,等到事情忙完以後,再來處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