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湑掙扎得更厲害,頭一偏,吧唧親在高岡臉上,留下一道粉嫩嫩的口紅印。
高岡被她親懵了:這尼瑪來真的?
不及他反應,葉湑一口咬住他下巴,細細啃吮。
一瞬間,他全身的血涌到四肢,像被萬千蟲子啃噬著,又酥又癢,又有一股電流自尾椎骨往上,直直來到頭頂。
他心中怦然亂跳,胸口發麻。
葉湑悄悄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眼神示意他:快些行動!
高岡接收到她的信息,緩過神,一翻身,帶著葉湑從沙發上坐起來,沖黑裙女人道歉:「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這就帶她走。」
他捏著葉湑胳膊,想將她拉走,可她似乎不願,死扣著桌沿,怎麼掰也掰不開。
她跺了跺腳:「不要!」
高岡嘆氣:「跟哥回家,咱不丟這個人好嗎?」
「不——要!」她撒起嬌來,任誰也抵擋不住,「這是馬桶,我!要坐馬桶!」
「錯了,馬桶在衛生間,哥帶你去好不好?」
「這就是馬桶!馬——桶,馬桶!」
看她這樣子,估計是拉不走了。高岡只好對那黑裙女人說:「她好像很喜歡這裡,要不介意,我們拼個桌?」
黑裙女人淡淡地看他們一眼,伸手把桌上十幾瓶啤酒挪到一邊,騰出半塊空地來,就算是答應了。
葉湑終於安靜下來,歪在沙發角落,沉沉睡去。
高岡想叫酒保過來點單,被黑裙女人伸手攔下:「喝啤酒還是別的什麼酒?」她聲音很輕很細,亦男亦女。光聽聲音,分辨不出性別。
「啤酒。」
黑裙女人遞來兩瓶新的:「喝我的。」
舞池中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表演,幾個衣著輕薄的舞女對著鋼管扭動身體,柔軟似蛇蠍,一舉一動勾人心魄。
黑裙女人盯著她們看了一會,很快移開目光,低低說了句:「俗氣。」
高岡捕捉到她語氣中隱隱的嫌棄之意,對她說:「你看起來,不像是會來酒吧的人。」
「這麼明顯?」女人輕笑一聲,晃著酒杯說,「我來看燕輕的。」
她倒是實誠,一點不作隱瞞。
「燕輕?剛才唱歌的那個?」
女人點了點頭。
「她唱完了。」
「還會出來。」
跳鋼管的舞女從舞池中走下來,到客人面前擺弄腰肢,高岡無視她們,喝一口酒,問黑裙女人:「怎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