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那好,何稚秋,」為首的警官掏出手銬,強制給他戴上,「今晚本該是你登台表演,臨時卻換成別人,現在你出現在這裡又該如何解釋?」
何稚秋張了一下口,講不出話。他該說為了一個女人嗎?不行,絕對不行。他寧願頂罪入獄,也絕不會承認自己喜歡上了一個歌女。
他這反應說不古怪,都沒人信。為首的警官向他做了個手勢:「請吧,有什麼話我們回警局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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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離開,高岡說了句:「這下麻煩了。」
「你說何稚秋?」
「剛才警察的話你也聽到了,他沒法證明人不是他殺的。」
何稚秋碰過花瓣,兇器藏在道具筐里,只要提前打點好,到時直接啟動機器,不必待在現場也可以殺人。更不用說,原本該上台的人是何稚秋,事發之前,他卻穿著女人的裙子,一個人偷偷溜去酒吧。
要想還他清白,除非找到真正的兇手。
舞池裡的燕輕從台上下來了,她穿過擁擠的人群,往後面的化妝間走去。
葉湑望著舞池中央,輕叩酒瓶,然後推到一邊:「我看何稚秋就是太清高,拉不下臉面,男女之情本就正常,只要好好與警方解釋,自然能證明他清白。是要臉面還是清白,那是他的事兒,你我管不著。不過這個燕輕,我倒是覺得比何稚秋更有意思。」
葉湑起身,示意高岡跟上。
他們跟在燕輕後面,一路越過走廊。其間有一些男女,背倚牆壁,做著尺度不小的動作。一直到化妝間後台,也不見得有變少。
燕輕目不斜視地從旁經過,掀起化妝間門帘,閃身而入。
她動作很快,不過幾分鐘,已換好了自己的衣服。
出了酒吧,沿著巷道往前,經過垃圾箱時,她伸直手臂,扔出兩塊用過的蘸了卸妝水的化妝棉。
往前走出幾步,燕輕停下來,倏然迴轉身,看向跟蹤自己的兩個陌生人——他們沒打算躲,也找不到地方躲。這倆人跟了她一路,不知有什麼打算。
葉湑在後面推搡高岡,愣是把他推到燕輕面前。
高岡只好開口講:「方便借一步說話麼?」
燕輕清越越的眼睛盯著他們看,卸了妝以後,她的臉上多了一絲天真,與剛才舞池裡的紅衣歌女判若兩人。
她沉默半晌,走到一邊,靠牆掏出一支煙,點了火,煙冉冉地升起。
「就這兒說啊。」她獨特的低啞的嗓音在小巷道中響起,打破了空氣中那一點凝滯的膩味。
葉湑在手機網頁上搜出何稚秋的照片,塞到高岡手裡,再由他遞給燕輕看:「今晚上被警察帶走的這個人,你還記得嗎?」
燕輕湊上前,仔細瞧了瞧:「有印象,這人經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