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人群,來到盡頭的洗漱間。
地上到處是不明污穢物,他捏著鼻子,大步走到裡面,那裡正蹲有一個男人,穿著保潔員衣服,套橡膠手套清刷便池。
阿蕃拉起他,語氣急切:「趕緊走,警方找上門了。」
男人手足無措:「......走、走去哪兒?」
「你別管,先走再說。」他望一眼外面的酒吧,有人趕過來,小聲提醒阿蕃:「他們走了。」
阿蕃脫下外套,轉頭對男人說:「把你縱火那天穿的衣服帶上,別留下證據。我給你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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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岡無視酒吧里無數雙盯著他的眼睛,擱下杯子,沖何稚秋道:「我們走。」
他們走得很快,出了酒吧直奔路口的車。
身後響起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高岡不動聲色,大拇指屈放在食指和無名指上,青筋暴起,蓄勢待發。
一股勁兒混著風颳來。
風至,就是此刻!
高岡手搭在何稚秋背上,將他往前一推,與此同時,轉身朝來人出拳,狠狠打在他肚子上。
那人被打得後退幾步。
「你在襲警。」高岡沉聲道。
阿蕃捂著肚子,捏著拳頭看他:「你不是警察了。」
「知道得還挺多。」高岡一個箭步衝去,直拳擊向阿蕃面門,他一眨不眨,作勢格擋。
見阿蕃不上當,高岡胳膊一彎,勾住他脖子,用肩部力量將他往地上摁去。
阿蕃順勢旋身,輕巧地從高岡手裡逃出來,腳一伸,勾住高岡的腳踝,膝蓋就往下頂。
高岡繃緊了腿部肌肉,沒讓阿蕃得逞。
幾個來回後,高岡脫下外套,往地上一扔,汗水在盛夏的燥熱中迅速蒸發。
他迅速後退,與阿蕃隔開了距離:「大烏樹怎麼派了一個毛頭小子過來?」
阿蕃擦了擦嘴角:「毛頭小子也能讓你吃不消。」
高岡喘著氣看他,汗水打濕了睫毛,視線稍顯模糊。
半晌,他朗聲一笑:「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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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警鈴聲,紅藍色光交替閃爍,將這巷道里粉色的曖昧驅散了點,同時也打斷了巷道里的對峙。
幾輛警車堵在路口,下來一群警察,為首的端槍走在前頭,身後跟著幾個人直往裡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