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你父母的兇手,按照你的標準,我不認識;但照我們的標準,我不僅認識他,我還恨他入骨,巴不得將他抽筋剝皮,吃他肉喝他血!」蘆花白雙眼開始充血,面目逐漸猙獰。
他這兩句話,分開來葉湑都懂,可合在一起,卻有些聽不明白了。
見她不解,蘆花白解釋道:「在我們這裡,每個人都擁有第二個身份。在這個地方,沒人知道你的過去,沒有警察、也沒有法律,有的只是拳頭和勝負。所以我才說,這裡是亡命之徒的天堂。而他,殺你父母的真兇,代號為A——Dr.A——真正的ACE。」
「你的意思,殺害我父母的人,也是大烏樹的殺手之一?那背後是誰在交易?」
「不,」蘆花白搖頭,「你那個不一樣。溫泉館殺人是兇手自願,這中間沒有交易。兇手也不是大烏樹的人,他的存在,比整個大烏樹還要高一個級別。」
葉湑一時半會無法消化蘆花白給的信息。
「知道我的代號評級是多少嗎?」蘆花白對她笑。
她搖頭。
「是K,撲克牌里的K,比A小一級。他能接觸的信息,我無法全部知道。」
葉湑問他:「他為什麼殺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的溫泉案,我有參與。你父母身上......有個秘密。」
「我父母只是普通人。」
聽了她這話,蘆花白玩味一笑:「是嗎?你再想想看。」
葉湑遲疑。
葉國威和唐如蘭確乎只是兩個普通人,既非對大烏樹有威脅的警察,也不是腰纏萬貫的富商,如果兇手殺他們,真是為著某個目的,那麼只可能是蘆花白說的這個秘密。
可是,他們能有什麼秘密,重要到能把自己的命都給搭進去?
葉湑想不明白。
不止她想不明白,蘆花白也想不明白。
「如果我告訴你,當年的案發現場,死的不止你父母,你會怎麼想?」
葉湑凝視他雙眼:「當我沒看見過現場嗎?」
「你當然不會信,」蘆花白笑,「因為死的第三個人,他的屍體被我處理掉了啊。」
「我到的時候,你父母的屍體就在溫泉邊上,齊小莉在旁邊站著,腳旁還有具男人的屍體。」蘆花白講,「齊小莉只讓我把那個男人屍體給處理了,其餘的皆不要動。我瞧出她是來頂罪的,什麼意圖我不知道,Dr.A要麼是她重要的人,要麼就是他們之間做了交易。」
「我父母的案子與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要去那邊處理屍體?」
「是老闆啊,老闆要我親自去處理現場,我不能不去。」
「老闆?」
蘆花白頗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