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湑一頭霧水,啪一下打開他的手,回說:「沒毛病吧?這新郎都沒影呢,我跟誰結婚啊?哎等等!」
唐銘之看過來。
「你手上這是什麼?亮亮的?」
她目光追著唐銘之指尖,狐疑問他。
「沒什麼。」唐銘之迅速收回手,「你不是給我發了邀請函說,你要結婚了嗎?別給我裝傻啊,我這還有證據呢。」
說著他側開身子,要摸出邀請函給她看一眼。
葉湑被他的邀請函吸引,湊上前看去。
他收到的邀請函與葉湑的不同,信箋正中央除了「大理」,還寫著她的名字。
腦袋裡像有一根線崩了,她想起楊教授臨死前的遺言,難免有些焦灼。難道說背後這個Dr.A真是沖她舅舅來的?
也不知是金鷗裡面誰的主意,但葉湑明白,這背後絕不簡單。
她抓住唐銘之胳膊,拉著他往外走:「馬上走,現在就走。回去你的研究所,絕對不要出來。」
唐銘之意識到不對勁,反手拉住葉湑:「從後面走,那邊能避開飯廳的人。有什麼話回房間再說。」
他似乎對酒店的構造很熟悉,帶著葉湑從另條路去到樓上,幸而運氣好,一路沒碰見人。
「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熟?」
唐銘之頭也不回,找到自己房間開門進去:「你以為誰都像你?來第一天,我已經把安全疏散地圖看過了,這酒店的一應構造,全在我腦海裡面。」
進了屋,他把門鎖上,又檢查一遍床底、窗簾、陽台和衛生間,確認沒有問題後,這才把目光轉向葉湑:「你先冷靜,冷靜之後,再好好和我說你知道的事。」
他給了葉湑足夠的時間,斟酌內容、組織語言,復盤一遍後,確認沒有遺漏,於是把自去重慶以來這大半年發生的事挑出重點講給他聽。
唐銘之起初還好,可越聽到後面,他的眉頭就越深:「學術造假?中華尊爆炸?你沒出事吧?受傷沒有?」
葉湑搖頭。
「這個姓高的,是條漢子,只是可惜了。」
她不說話,悶頭坐著。
「所以說,結婚是假,這背後的人想引我來才是真。」
她說:「那倒也不是,這婚禮是真的,只是主角不是我。」
「都差不多,」唐銘之冷笑,「如你所說,他們的目標是我,那我應該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了。」
「是什麼?」
唐銘之看她一眼:「無非就是科研的事,這事涉及國家戰略機密,你別摻合。」
「所以你得趕緊走啊!」葉湑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