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幾百萬美金,是上世紀八十年代,這個幾十幾百塊錢就能建起一棟水泥小樓房的年代啊,幾百萬美金是個什麼概念?
簡直叫人發瘋!
後來事情敗露,兇手被槍斃,老闆敏銳察覺到風聲,早早離開中國,換了國籍,這才逃過一劫。
也因為此,他的經濟帝國一直無法踏足中國這片土地。
只有近年,借用幾個名義上為別人所有的大小公司,才終於在雲南開了條口子。老闆甚至將集團的標識換成了金色海鷗,連企業文化都儘量往雲南元素上靠,期冀著能有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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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重塑一個經濟帝國的起點,是我父母的死?」
「是,你父母身上有個秘密。」
這句話,她在蘆花白口中聽到過。可沒有人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是什麼。
會和三十多年前一樣,與某個科研項目有關嗎?
燕輕告訴她:「蘆花白與老闆的關係沒我近,有些事不知全貌,可所謂的那個秘密,我卻知道一點。」
葉湑吃驚。
「你父母認識一位科學家,老闆需要他的信息。」
葉湑從沒想過,會是這麼一個情況。她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只是燕輕提及的事,她沒在父母那裡聽到過。
「還有別的嗎?」
「這件事,我只知道這麼一點。」
見燕輕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葉湑想起另一件事,問她:「我聽說跟我相識的這群人,都是你和阿蕃以大烏樹名義邀請的。所以說,現在蘆花白死了,大烏樹是你在管理?」
「管不管,都沒太大差別了,這幾年人員損失慘重,就算蘆花白不死,大烏樹也遲早要完,更別提,老闆根本不管這個組織的死活。」
本來就是給蘆花白弄來玩的,他脾氣大,不好管,老闆乾脆給他錢要他自己去闖。闖不出來,挫挫他銳氣;若是闖出來了,老闆也不虧。
「偶爾有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任務,就都交由大烏樹的人來做。」燕輕說。
「這麼看來,你這個秘書會做的事還挺多。」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你比自己以為的還要能幹,小到端茶倒水,大到殺人放火,越是沒有後路的時候,你能做的越多。什麼事都做得來,什麼事也都做得好。」她說著,眼底的光逐漸暗淡。
葉湑望著她眼睛,良久,問:「半個月前在正乙祠戲樓殺錯人的,是你嗎?」
「是。」燕輕直接承認。
「這是蘆花白的意思?」
燕輕看過來:「你怎麼知道?」
果然如此,何稚秋喜歡燕輕,依蘆花白的性子,為了她,做出那樣的事不奇怪。
「你從沒拿正眼瞧過何稚秋。」這麼說或許對何稚秋有些殘忍,但看得出來,燕輕眼裡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