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性格就是這樣,她只是不對你上心。」
老闆嘖嘖發笑:「你倒比我更了解她了。」
男人並不言語。
「這事哪能怪我呢,要怪就怪你遲遲不動作,我等不及。」
「這事急不來。」
「不,」老闆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這事得急。只要學術界被我攪成一池渾水,你我想見的那個人,就一定會主動出來找我。」
眼看著時機就要成熟,誰知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老闆冷哼一聲:「那個姓楊的,壞了我的好事!」
若不是他讓人及時下手,沒給姓楊的機會說出來,他這幾年的準備就功虧一簣了。
「就算控制了那個人,他也不一定會答應同我們合作。」
老闆看向他:「那就是你的事了,不然我養你八年,還把女兒嫁給你,我圖什麼?如果不是八年前,你沒能從唐如蘭手裡拿到他的信息,我的計劃不至於等到現在還沒開始。」
話說到這裡,老闆明顯有些生氣。
已經八年了,他把這幾十年積累的資產全部投入到那個項目里,卻總缺一個關鍵人物的參與。不是沒上過門、也不是沒拿錢收買過,可那人鐵板一塊,根本踢不動。
「他被共和國保護得很好。」
「這可不是好事,你知道我與赤.匪爭鬥多年,如果不是別國政府給我一個全新的身份,現在的我,不可能坐這裡與你聊天。」
「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用半輩子打造的商業帝國,要拿它去挑戰共和國的權威?」
「當然不了,我只是想完成三十年前沒做到的事。這一次不同以往,我背後站著一個強大的政府,它的精神會讓我無往不利!」老闆虛空握了個拳。
男人對老闆的話不置可否。
「我必須要糾正你一個錯誤,我的帝國是殘缺的、不完整的。但現在,世界上最強大的政府給我支持,一旦控制了那個人,就可以拿到當今赤.匪的科研機密。當這個機密傳到大洋彼岸,作為回報,那裡的政府會以我拿到的機密還有那個人,作為談判籌碼。屆時這片紅色土地的市場,將會真正向我開放!」
老闆起身,站到泳池邊,望著對面藍汪汪的洱海。
「我把至高無上的權限賦予你,這是我的帝國所能給你的最高級別榮耀。你是A,是真正的ACE,是撲克里最大的牌,但你不要忘記,撲克還有另一種玩法,在那套規則里,A是最小的牌。」
男人嘴角一牽,笑意不達眼底。
果然是瘋子,和蘆花白一樣的瘋子。
泳池外,燕輕摘下耳朵里的竊聽器,軟軟靠著玻璃,雙目空空,像丟了魂。
原來在中華尊通過傳聲器與他們說話的是老闆,要將他們置之死地的,也是老闆。
可笑她還以為是D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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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從泳池出來,迎面撞見燕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