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為,楊教授說要保護的人未必是唐銘之。」
這事葉湑也懷疑過,楊教授與唐銘之研究領域不同,教育背景也不同,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互相認識的概率實在太小。
只是她又實在解釋不通,為什麼唐銘之會被金鷗盯上,他的突然消失也疑竇重重。
高岡講:「楊教授說要保護的是手錶主人,但這個主人卻不一定是賣給歲方宴的唐銘之。」
他說得確實有理,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可如果不是唐銘之,我們要去哪裡找真正的手錶主人?」
「別急,要找先從已有的線索入手。這塊表我看了,你發現沒有,這是二戰時期的美國製造,可它現在卻在雲南被賣掉。所以我有個猜測,它會不會是從二戰時的美國飛虎隊那裡來的?」
那時候飛虎隊正好是在雲南作戰。
「那和這次學術界的造假有什麼關係?」
高岡盯著她眼睛,神情認真:「你忘了二戰時候,雲南有所了不得的大學了?」
葉湑吃了一驚:「西南聯大?」
「沒錯,是西南聯大。如果手錶主人二戰時曾在雲南求學,之後又一直待在學術界,那麼現在的他應該會是相關領域的頂尖學者,這樣,不就和楊教授查的東西有關了嗎?」
她兩手一拍:「難怪!」
難怪唐如蘭要把那支內容奇怪的書籤放進《未央歌》里,這《未央歌》不就是西南聯大的學生寫的小說麼!
如果確實如他們所猜測的,那麼她父母的死,還有楊教授的死,還真就是有著剪不斷的聯繫。
此時的葉湑腦袋裡各條線索交織一起,有些混亂,還需要更多信息幫助判斷。她問高岡:「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高岡明顯頓了一下,「在靈山老泉告訴我說,他不是齊小莉親生子。」
葉湑重複了句:「不是親生的?」
「你知道,齊小莉當年生孩子住的婦產醫院,她隔壁住的誰嗎?」
葉湑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屋內,一陣手機鈴響。
第86章 錄音與日記
阿蕃給葉湑打了個電話,問她現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