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許先生。
許泓年問她:「你母親近況如何?還在胡同開書店嗎?」
「她......」葉湑話哽在喉頭,說不出來。
高岡察覺她的情緒,俯下身子,湊近了低聲問:「還可以嗎?」
葉湑眼睛一酸,輕輕推開高岡,隨後笑了笑,抬頭對許泓年說:「她很好,書店也還開著,平時和我爸四處旅遊,書店就交由我看管。先生以後回來北京,多來坐。」
許泓年高興地擺擺手:「不回來啦,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你們年輕人才是,要多來看看我們兩個老傢伙。」
「那是一定。」葉湑笑著回。
「許先生,」高岡出聲,「我們這裡有本日記,應該是八年前的事,看著像是許先生學生寫的?」
他把隨身帶的綠色日記本遞給許泓年。
「你們兩個娃娃,怎麼什麼都有。」許泓年笑著接過,剛翻了兩頁,很快記起八年前的事。
「啊呀,這個我認識的,他不算學生,只是來我這裡待了兩個月,我們一起交流些學術上的東西。他是個很出色的青年物理學者。」
「您知道他叫什麼嗎?」
「姓唐,唐銘之。」許先生說完,又補充一句,「你們帶來的那塊手錶,也是我送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文中出現人物無原型
第88章 狙擊手
離開許先生家,葉湑望著身後的小院屋子,對高岡說:「我們不回去了。」
高岡愣了一下:「為什麼?」
「爸媽、楊教授都因為許先生出了事,我得留下來,守著他們。」
「金鷗的人一定知道許先生的住處的,聽許先生的意思,他們也不是沒來找過。這麼多年相安無事,現在應該輕易不會動手,更何況......」
何況什麼?葉湑耳朵豎了起來。
「我剛已經通知領導,會有同事趕過來24小時保護,所以你不必擔心。」
葉湑鬆了口氣,一時情緒上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鼻子發酸。
高岡低下頭,輕聲問她:「怎麼哭了?」
葉湑不說話,別過臉不看他。
高岡忍不住發笑,尾音拖長:「這可和我最初認識的那個姑娘,一點也不像啊。」
葉湑抽著鼻子問:「你最初認識的我,是什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