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那我們也是校友啊,學長。」
念最後兩個字的時候,他偏頭看了眼郁琰,又故意把「學長」兩個字壓得很低。
小助理連忙回道:「能和兩位老闆當校友,是我三生有幸。」
「碩士畢業,怎麼會想到要來給人當司機呢?」
郁琰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這人的情商和智商就像是一隻妖股,一會兒暴漲,一會兒暴跌。
明明是同一句話,他卻總能出其不意地用最難聽的方式說出口。
好在小助理心思沉穩,尷尬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回答道:「是虞老師推薦我來的,鑫瑞開的條件好,而且郁總也平易近人……」
朝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助理忽然被打斷,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有些緊張地:「有什麼問題嗎朝先生?」
「沒有,」朝弋說,「你繼續。」
因為怕說錯話,小助理乾脆將自己應聘時準備的那些答題模板又重新背了一邊,朝弋頓時覺得很沒意思,乾脆就不再問了。
「請問一下我們平易近人的郁監事,」朝弋忽然貼近到郁琰耳邊,「剛才談的那筆生意,您考慮得怎樣了?」
他們眼下所乘的車是寶馬七系,后座相當寬敞,但朝弋卻偏要大咧咧地張開腿,左邊膝蓋抵在郁琰大腿邊上,隨著車身晃動的頻率輕輕地磨蹭著。
朝弋看見那張又冷又薄的唇瓣微微一動:「再說。」
他依然沒有給出正面答覆,但朝弋認為他其實並沒有選擇的餘地,朝文斌對他有恩,至少明面上,郁琰是敬重他爸的,況且……
他如果仍然像前世那樣,迫切地想要為亡夫雪恨,那他便一定不會放過接近自己的機會。
「可是我實在沒什麼耐心,」朝弋說,「如果郁監事還是很猶豫的話,我可以委屈一點,讓您先驗驗貨……」
說罷他便抓住了郁琰的手,毫不遮掩地往自己身|下按去。
郁琰想收回手,可又不敢掙扎太過,假如駕駛座上的小劉稍微往車內後視鏡上瞄一眼,便就會發現后座上這兩人之間的異樣。
「朝弋。」
朝弋笑起來,然後很低地:「喜歡嗎?」
他以為郁琰會覺得被|瀆|犯,或許他就能趁機從他眉眼間捕捉到一點怒、一點臊。
可郁琰偏偏神態平平,眉眼間動也不動,反倒是那隻白皙修長的手,忽然隔著他身上的西裝面料很重地一搓一揉。
郁琰聽見朝弋的呼吸聲頓時變得有些沉重,有個看不見的東西似乎硬得已經不像話了。
正巧這時候助理小劉已經將車開進了廠區裡的停車位,而後他向後略一偏頭:「兩位老闆,目的地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