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無瑕白瓷上的裂痕。
「如果你非覺得是我拿的,」朝弋盯著他微微笑,「那就拿出證據來,我不接受這種無憑無據的誣陷,或者……」
他忽然抬起手:「你可以自己來搜,搜出來我就還給你。」
郁琰並沒有動。
「篤篤篤」,隔壁的房門忽然被敲響,緊接著傳來的是楊姨的聲音:「您好,先生要您下去親自挑選幾位隨行特衛。」
朝弋並沒有立即回應。
楊姨有些疑惑,她記得自己剛剛明明看見朝弋是上樓來了,頓了頓,她又試探性地問了聲:「您在屋裡嗎朝先生?」
朝弋直接打開了門。
楊姨看上去像是嚇了一跳,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從郁琰的房間裡出來,她記得除了每日例行的清掃和整理,郁琰和朝冶的臥室是從不讓別人進的。
就像是對面郁琰的那間書房,郁琰甚至不會允許除了她以外的傭者入內清掃。
「麻煩告訴我爸,讓他隨便挑兩個就好了,」朝弋對她笑笑,「我無所謂。」
「好,」楊姨往他屋裡掃了眼,沒看見郁琰的身影,「郁先生是提前去上班了嗎?」
她怕這人是私自闖進了郁琰的房間,並沒有獲得他的允許。
朝弋仿佛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聞言稍稍讓開一步:「我和琰哥還有些事情要談,過一會兒再一起去公司。」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郁琰:「是吧哥?」
郁琰冷著臉沒發話,楊姨看見他人也在,總算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剛沒仔細往裡邊看,還以為您不在呢。小劉那孩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剛還向我問您下來沒,那我就先下樓回話了,就不耽誤兩位先生談正事了。」
郁琰看向楊阿姨離開的背影,他知道楊姨不是個多嘴的人,但他不想讓這個家裡的任何人覺得自己和朝弋私下裡有過多的接觸。
「你可以出去了。」郁琰冷漠地握住門把手。
朝弋:「不找戒指了麼?」
「不要了。」
朝弋笑起來:「那麼珍貴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我大哥泉下有知,該多傷心?」
郁琰很重地把門往外一推,可卻被朝弋故意用半邊身子擋住了。
「別這麼凶嘛,我又沒有惡意。」
朝弋突然伸手扯住他的內搭領口,然後猛地向下一拉,他看見郁琰的喉結上躺著一排牙印,還紅腫著,看起來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