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邊的男男女女或放浪或輕浮,周禹溪偶爾倒是也會招幾個清純青澀的大學生換換胃口,但卻沒一個像郁琰一樣。
周禹溪形容不出,那人像一朵白玫瑰,通身帶著那種又冷又薄的月光白,可那對桃花眼裡卻又染著幾分艷色和攝人心魄的欲,勾著要人去把他揉碎、弄髒。
「那是朝文斌的兒媳婦,郁琰。」宋棲沅回答說。
周禹溪一臉吃驚:「朝陽集團那位啊?他能讓個男的當他媳婦兒,老爺子也太開放了吧?就算長得再好,那也是個男人啊!」
宋棲沅笑了笑:「你這就不懂了吧,聽說朝冶當時為了和他在一塊,差點和家裡都鬧掰了,而且朝郁兩家是世交,郁琰他爸還在的時候,兩家關係就好得不得了,跟親兄弟似的。」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道:「據說郁父生前還辦了信託,萬一自己哪天出了意外,就讓朝文斌做他孩子的臨時監護人,放著自己的親弟弟都不信,就信他朝文斌,你說這得是多鐵的關係?除了那郁琰是個男人,其他方面其實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了。」
「我記得朝冶不是前段時間出意外死了?那他現在不就是寡夫了麼?」周禹溪一手拿酒杯,一手勾在身側那小網紅腰間,又往下在他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單身多寂寞啊。」
只看他那髒得要死的眼神,朝弋就能猜出他在意淫什麼。
真想把他的眼睛挖出來,他冷冷地想。
朝弋從小童那兒抽回手,看上去像要去拿桌上的酒杯,小童見狀便想先他一步拿到杯子,兩隻手相撞,不知怎麼的那杯酒就落下去了。
而裡邊剩下的酒水則不偏不倚地濺撒到了朝弋褲管上。
小童嚇死了,殷勤沒獻成不說,可能還會惹惱這位貴客,她連忙去抽紙:「不好意思朝少,我不是故意的……」
宋棲沅聞聲瞥了眼朝弋的臉色,這才發現他臉上比來時還沉,他只當是那個女孩兒惹了他:「怎麼笨手笨腳的,這麼粗心。」
小童連忙道歉:「對不起。」
周禹溪則忙說:「我常來這家會所,樓上有我臨時存放的幾件便服,小童你領朝少上樓去換一件吧,弄髒的衣服換下來送去樓下乾洗,加急的話我記得一個小時就能取。」
「沒事,」朝弋臉上那點陰沉已經消失不見了,「是我沒拿穩,也沒沾上多少,我去趟洗手間處理一下。」
第19章
19
朝弋知道郁琰這人有點潔癖,他在生意場上倒是不避諱那些該有的禮儀和程序,但在和生人接觸過後的半小時之內,他一定會找機會去一趟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