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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單薄的「衣物」被朝弋撕成了爛布條,又濕又髒地丟了一地。
朝弋低頭端詳著郁琰透紅的鼻尖,這人閉著眼,長睫還是濕的,他太心急也太焦渴了,把他腿根處的皮膚弄破了,藕白的肌體上一片斑駁顏色。
那裡的皮膚那麼敏|感,他一定很疼。
朝弋只覺得心裡疼癢著,可他不肯道歉,只緊緊地把人抱在了懷裡。
抱著人在床上躺了會兒,朝弋就在房間裡翻箱倒櫃地找起了藥箱,然後在郁琰的腿上擦了點軟膏,又亂七八糟地貼上了幾個創可貼。
這人好像睡著了,任著他擺弄,乖得不像話。
按理說他這樣乖順,朝弋該覺得愉快才是,可就算眼下情|欲半消,他卻依然感覺焦躁不安。
「起來,」朝弋對他說,「把頭髮吹乾再睡。」
他在那莫名的焦躁情緒里給郁琰吹乾了頭髮,哪怕這人的頭髮在方才那一頓折騰里,早已經快干透了。
到底死裡逃生一場,又被朝弋折磨了一頓,郁琰的眉眼間充斥著遮掩不住的倦怠,吹頭的時候他就在那「嗡嗡」聲中睡著了。
朝弋把他抱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半蹲在床邊,細細啄吻著他的五官,最後抬頭看向了牆上掛著的「結婚照」里,朝冶那張俊朗的笑臉。
他也笑起來,旋即把著郁琰那隻修長又漂亮的手,貼到自己頰邊,炫耀的口吻:「他現在是我的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放在兜里的手機不知何時已經被郁琰藏到了枕頭底下,並調成了靜音模式,而手機顯示屏上,赫然是二十幾個未接來電。
第24章
24
次日清晨。
入職了半個來月,朝弋已經習慣了在八點多的時候起床,以前還在上學的時候,如果沒有早課,他能一口氣睡到下午然後被餓醒。
他隨手捋了把額前散下來的碎發,懶懶地睜開眼、又閉上,再睜開,而後下意識地往身側摸了一把。
他愣了一會兒,這才想起自己昨晚事後就回到了傭人為他準備的客房裡,他心裡倒是想抱著那人一起睡,但又擔心傭人們發現他一晚上都沒回房,到時候讓朝老爺子探問起來也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