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這麼有勁呢?」朝弋像抱小孩兒一樣把人往上掂了掂,「那嫂子剛才在又和我裝什麼?」
「當時你那樣子……」他像在回味,唇角掛著抹惡劣的笑,「我真怕我忍不住把你給……」
「干|死了。」
郁琰不願回憶,他有些脫力,眼下只覺得連指尖都泛著酸,可他不願在朝弋面前示弱,於是強打精神地警告:「今天是工作日。」
朝弋笑一笑:「所以呢?」
「朝弋,」郁琰抿了抿唇,再次重複,「放我下來。」
「都弄成這樣了,郁總難道還想著要去上班麼?」他仰頭盯著他眼,痴迷地,「要是被他們看見了該怎麼辦?」
郁琰那張嘴被他吮|咬得一塌糊塗,連下頜上都印著排牙印。一個才剛剛失去丈夫不久的男人,卻以這樣一副姿態出現在員工面前,恐怕不出一日,關於郁琰的「桃色新聞」就已經在那個小圈子裡傳得滿天飛了。
「你管得著嗎……」
還不等他說完,朝弋就一口咬在他頸側,他討厭這人總是用那種厭煩的目光看自己,像是在盯著什麼髒東西。
「被看見了,要是他們都想來操|你怎麼辦?」朝弋真想咬死他,咬到他只能哭,也只會哭,「陳頤鳴、虞興凡、劉霽……反正嫂子只要揮一揮手,他們就都爬過來了,不是嗎?」
郁琰被他咬疼了,人也倦,只覺得這瘋子不可理喻:「你有完沒完?」
「沒完。」說完他倒是終於把人放到了地上,但手上卻依然環著他的腰不肯放。
甫一落地,郁琰還有些腿軟,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下墜,他忍不了這樣的髒,於是擰起了眉:「鬆手。」
朝弋的手卻慢慢貼上他小腹:「剛忘了問,嫂子這裡也會懷孕嗎?」
他明知故問,明知前世這裡曾經孕育過一個小生命,雖然只是短暫地存在了六周。
但那是他的孩子,他和郁琰的。
「不會,」他聽見那人冷硬地回答,「而且我會吃藥,你別妄想。」
「為什麼不會?」朝弋把他逼到床邊,又掐著他那隻腕子,「你和我大哥也試過?他也弄進去了?」
郁琰被他掐得疼了,不耐地:「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我他媽就是有病,」朝弋直勾勾地盯著他,「你不知道嗎?」
過了一會兒,郁琰忽然又聽見壓在他身上的人低聲說:「不許吃藥……」
「你欠我的,」頓了頓,緊接著他又說,「你得把它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