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算話啊周總,我回去就在家等著了,給我送個有『嫂子』一半漂亮的就行。」
黏在周禹溪身邊那女孩子吃吃地笑:「我哪比得上她們?只怕你們『周總』捨不得。」
朝弋本就心煩,今晚和人約球不過是為了發泄情緒,聽這群人就這點屁話談笑得開心,頓時更覺煩躁,好在這夥人沒聊多久就消停了,由李洋打頭,興沖沖地開始分配隊伍。
「其他人怎麼配我不管,反正朝哥和棲沅這兩人,那是絕不能讓他倆一組,」李洋說,「這倆從小玩到大,打球老有默契了,誰和他倆對上誰倒霉。」
「李洋,打不過就搞針對,丟不丟人啊?」宋棲沅笑著說。
「什麼針對,這叫策略,會不會說話?」
最後朝弋跟一個眼生的男生分到了一組,對面則是周禹溪和他小女朋友,那幾個老熟人知道他打球打得凶,說什麼也不太願意打他對面。
周禹溪自認實力不錯,今晚又是帶女朋友來的,挺臭屁地拉著女朋友站到了朝弋他們對面,衝著那妹子:「寶寶,今晚讓你看看老公的實力,你就站那別動,老公都能帶你起飛。」
說完他又遙遙地朝對面眨了眨眼,意思是看在今天他帶著妹子的份上,多少讓著他點。
「朝先生,」旁邊那人忽然開口,有些不好意思的語氣,「我不太會玩,以前都是幫周少他們撿球的。」
朝弋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這人有點面熟,但他又沒什麼印象了。
這人很會來事兒,見狀立即自我介紹道:「我叫程安安,是南河會所的一名侍應生,那天周少過生日,您不小心弄髒了褲腿……」
他這麼一說,朝弋就想起來了:「哦,周禹溪的小跟班。」
程安安微微一笑:「也可以這麼理解。」
朝弋不太在乎隊員的技術,能和他打配合當然最好,不能的話就乖乖戳那兒,別犯蠢就行。
剛開始是周禹溪那邊發的球,才剛兩回合,站他旁邊那妹子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誇他,周禹溪就丟了一球。
「手滑,」周禹溪皺著眉甩了甩手腕,「剛光顧著聊了,都沒熱好身。」
可接下來他們這邊幾乎是被吊打的局面,那邊的程安安礙著對面是自己的老闆,往那一戳幾乎就沒動過,但周禹溪還是完全吃不住他那種打法,沒多會兒就跑得大汗淋漓,分數還一邊倒。
中場休息的時候周禹溪直接把球拍摔地上了,臉拉得老長:「不玩了!」
宋棲沅他們見勢不妙,連忙上來打圓場。
「知道的是朋友約球,」周禹溪本來還期待著享受一下小女友的讚譽,沒想到朝弋這人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害得他在妹子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打職業比賽呢,我看這小場地還委屈他了吧?」
「朝哥這人就這樣,」李洋人挺愣的,說話也直,「打球嘛,那不得有點競技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