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琰卻抗拒地把手抽了回去:「你覺得你爸會因為你也是個『同性戀』,還喜歡自己的『嫂子』,就把朝陽留給朝鈺薇嗎?他只會和朝憲商量著把你送去『看病』,你憑什麼覺得你媽會為了你而守口如瓶?」
從朝弋拿視頻要挾他的那天開始,郁琰就從沒心存過僥倖,他知道這事兒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又剛好就這麼寸,偏偏就讓霍佳瑛給撞見了。
霍佳瑛就算現在不會說,也難保以後都不會說,在運氣這件事上,郁琰從來就沒有被命運偏愛過,他毫不懷疑總有一天這件事會變成一顆驚雷,在他們都放鬆警惕的時候炸出來,然後打得他措手不及。
朝弋難得聽見他一口氣對自己說這麼多話,這個人平時對著他,仿佛連憤怒都是有限的,連髒話詛咒都欠奉,只有把人欺負狠了,這張嘴裡才會吐出一兩句傷人的話語。
可他也總能一句話讓朝弋重新墜回到地獄裡去。
但朝弋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喜歡犯賤,前世他執迷不悟地找尋著一切郁琰可能也愛著他的證明,然而這一世,他卻又發了瘋地確定著這個人不愛自己的所有細節。
只有郁琰那和前世如出一轍的冷漠才能讓他清醒,也能讓他狠心。
「你怎麼能把過錯全推在我身上呢琰琰?」朝弋直勾勾地盯著他,「誰讓你當著我的面勾引那個男的?要不是你這個婊|子故意激我,我怎麼會在外邊那樣?」
「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該,」他俯身上前,狠狠地捏住了他的臉,狀若要吻,「是不是?」
郁琰扯開他的手,然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可惜前座的空間太小,他的右手讓座椅限制住了,雖然用了狠勁,可碰上去也不過是不痛不癢的一耳光。
不像是解恨,倒更像是在調|情。
朝弋笑起來,隨即鎖住他兩隻手腕,逼著這人翻過身去,而後半壓在他後背上,一個不大像樣的擒拿招式,就將郁琰牢牢困在了這個狹小的駕駛座里。
「打我?」他猙獰地笑著,可話音里卻又透出了幾分隱隱約約的委屈來,「你怎麼從來就學不會聽話呢?」
察覺到他的意圖,郁琰拼命地偏過頭:「……朝弋!」
朝弋立即捂住了他的嘴,然後抵在他耳邊:「噓。」
他分明已經不能再出聲了,可朝弋卻仍在說:「不說話了好不好?你乖一點,我會讓你開心的。」
「好嗎?」
說罷他又憐惜地湊上前,鼻尖抵將著郁琰的頭髮:「對不起啊琰琰,但是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你不愛我,也不聽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