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們朝家不就成了個天大的笑話?你知道他們那些人以前是怎麼在背後說你大哥的嗎?」
「你現在比他更荒唐,他只是喜歡男人,他有病,你是他媽的瘋了,你和你哥的人糾纏不清,你這是……」
到底是什麼,老爺子怎麼也說不出口。
「亂|倫嗎?」
朝弋譏諷地笑:「要是真有轉世投胎,我哥現在說不定都已經能跑能跳了。再說了……」
他故意頓了頓,然後才漫不經心地:「我記得您的前妻才剛去世不到兩月,您不就迫不及待地娶了現在的這位奶奶麼?」
「您怎麼不為她守身如玉,當一輩子的鰥夫?」
他話音剛落,朝憲手裡的茶杯便就朝他面門狠狠地砸了過去,擦著顴骨撞過,碰出一聲沉悶的響。
「朝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外面的人聽見杯盞落地的碎裂聲,立即推開虛掩著的房門一擁而入,看著這些人來勢洶洶的架勢,朝弋忽然明白了朝憲來找他的意圖。
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幾個保鏢人手一隻摺疊警棍,不消片刻便將朝弋團團圍住了。
朝憲接過陳頤鳴遞過來的水,吃了兩顆放在塑料小盒裡的藥,緩了緩,才道:「朝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要麼,你給我把那個人和那個不該有的小孩都處理掉,和楊家的女兒履行婚約,」他說,「要麼,你就乖乖地給我去『治病』。」
不出意料,朝弋並沒有給他回答。
得了僱主的授意,特衛們這回也就沒再手軟,到底是經過特訓的,對「拿人」這種事他們顯得很有經驗,知道往哪裡打最能讓人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可饒是這樣,幾人也被朝弋用剛從老爺子那搶來的實木手杖抽了好幾下,遲遲近不了他身。
最後還是幾人中身手最敏捷的那個,趁著他的注意力還放在前面那幾人身上,猝不及防地繞到朝弋身後,拿電|警|棒往他後腰上狠戳了一下。
為防再出變故,這人直接將電|擊的力度調到了最大的檔位。
朝弋果然一下子就癱倒下去,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為首的那個立刻背起他,陳頤鳴見狀則把一張門禁卡遞給他:「走專用電梯去地下停車庫,儘量別被員工看見。」
「明白。」
雖說樓底下還有人在接應,但出於警惕,幾名特衛還是一道跟了下去,只留下一個人陪著老爺子。
陳頤鳴跟著朝老爺子的電動輪椅來到落地窗邊,看見底下那輛不起眼的九座威霆順利開走,朝憲的臉色也沒有變好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