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朝弋多日未眠、精神和身體都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因此剛上車不久,他便就躺在后座上忍不住睡著了。
而陳頤鳴在開到半道的時候,忽然把車子停在路邊,在「大聲地」接了一通電話後,緊接著他就叫醒了朝弋,然後一臉愧疚地表示自己臨時有事,可能不能把他送到家了。
朝弋當然明白「牆倒眾人推」的道理,於是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點頭讓他離開了,而後他從后座換到駕駛座上,打算自己開車回家。
誰知車子才剛上路不久,便忽然失控,加速衝下了跨江大橋。
不是他動的手,但朝弋卻是被他間接害死的……
郁琰看見那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帶著朝弋的死訊,滿懷期待地來到自己面前,他說了很多話,但郁琰其實並沒有聽進去,只知道這些話是在向他邀功的意思。
陳頤鳴自以為自己替郁琰做成了他一直想「完成的事」,還沒有得到郁琰的反饋,就已經先為自己「感人肺腑的付出」而自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誰知道郁琰卻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陳頤鳴愣愣地看著那個臉色蒼白、唇睫顫抖的人,有些不理解:「你別害怕……」
他試圖過去抱住他:「我知道你肚子裡懷的是朝弋的孩子,如果你想留下它,我可以把它當成親生孩子來對待……」
「我願意當這個孩子的父親,我會對它好的……」
可郁琰卻躲開了。
陳頤鳴終於開始慌了:「我為你殺了人了郁琰,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他仍然不死心地想要上前去抱住他、吻他,可沒曾想,郁琰卻忽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刀尖對準了他。
「去自首吧。」陳頤鳴聽見他說,「或者我幫你報警。」
第65章
65
「朝老……」電話那端的人語氣慌亂,瑟縮在食堂一角,攥著手機的那隻手都在發顫,「您家小少爺剛不知道從哪拿到了一把刀,一下子捅傷了我們機構里好幾位教練,現在還劫持了我們的校長……」
他們這家機構受客觀條件所限,遇到這種事也不好報警處理,否則這些小「目擊證人」們一旦接受警方盤問,他們的機構很有可能會比劫人行兇的朝弋還要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