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抱抱你。」
兩人於是一起擠坐在沙發椅上,朝弋的手探進他衣褲中,輕輕觸碰著那道已經完全癒合的傷口。
「還會不會疼?」
生產前後,朝弋似乎一直都沒有聽見這人喊過疼,他只見過他額發間的冷汗和眼角那一點涼掉的眼淚,這人並不喜歡表達自己的情緒,因此他平時幾乎只能靠猜。
兩人交換了一個帶著果汁氣息的吻,朝弋吻不夠似的,吻停了又重新抵上去。
「別……」
抽離開的時候,朝弋才發現這人的眼睛已經紅了,他自認自己吻得實在很單純,一隻手輕輕掐著他後頸,另一隻手也乖乖待在他後腰上,除了抱的時候擠到了他的胸口,就再沒有其他逾矩的動作了。
他知道現在還不能做,吻一吻也只是為了解癮。
正當朝弋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卻看見郁琰的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濕了,因為離得很近,朝弋甚至聞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甜味。
靠近的時候朝弋聞到那股甜味里還帶著一點腥,很複雜的味道。
郁琰下意識躲開了,產前這裡就總是漲,做檢查的時候他張不開口問,以為生下孩子以後忍一忍就不會了。
「琰琰……」朝弋痴迷地看向那裡。
「我能……再嘗一嘗嗎?」
*
衣扣敞開了大半,只剩尾端還堪堪相連。
沒被朝弋接住的那部分則慢慢淌溢下來,濕漉漉的一大片,聞起來有種說不出的香甜。
朝弋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之前都是舔幾口就沒有了,再怎麼咬也少得可憐,只稀薄的一兩口。
他不敢看郁琰的眼睛,那裡現在肯定也是水涔涔的,光是這個人現在身上的氣味就已經讓他很難受了,如果再對上他的淚眼……朝弋只是想一想就覺得快瘋了。
於是他俯身繼續去吻那一片狼藉。
「朝弋……」
郁琰的聲音沙啞著,帶著一點輕微的哭腔。
可朝弋卻好像聽不見,把著郁琰薄瘦的腰背,他吻得重,逼得郁琰只能不停地往後退,直到被他擠進沙發椅和扶手的夾縫裡。
那裡既是飽脹的,也是脆弱的。
多次抗拒無果,郁琰終於忍無可忍地抓住了這人的短髮,吃了疼,朝弋才肯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