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起身換了個方向,緊接著又面對面地跨坐到郁琰身上。
「朝弋。」郁琰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我瘦得就剩骨頭了,」朝弋理直氣壯地摟著他的背,「哪重了?」
一個對視的功夫,朝弋便就忍不住湊過去啄吻起了這人的唇,郁琰拿他沒什麼辦法,只好順從地仰頭配合著他。
過了會兒朝弋忽然就捧住他的臉,很認真地問:「我天天叫你琰琰,你怎麼都沒管我叫過弋七?」
郁琰:……
「又發什麼狗瘋?」
朝弋不依不撓:「你叫我一聲,行嗎?」
郁琰被他吻得整張臉都燙了起來,唇上都是瑩潤的水澤,他張了張嘴,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我……」
「我叫不出口。」
「那你叫我老公。」朝弋說。
郁琰寧死不屈:「我不要。」
朝弋看起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連宋棲沅他老婆都會管他叫老公。」
「我不管,反正老公和弋弋你總得叫一個。」
「非得那麼叫嗎?」郁琰無奈地看著他,「…太肉麻了。」
他的小名被人從小叫到大,早就聽習慣了,因此朝弋平時喊起來,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這會兒朝弋非讓他喊這些,郁琰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看他那副為難的樣子,朝弋忍不住抱著他笑了起來,旋即忽然小聲抵到他耳邊,叫了他一聲「老公」。
郁琰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瞪大了眼,然後臉上騰地紅了:「你……」
見他這樣,朝弋調謔的心思更甚,於是便故意叫得更大聲了。
「朝弋!」
郁琰連忙去捂他的嘴:「你閉嘴!」
朝弋笑著去舔吻他的手掌心:「不喜歡我這麼叫嗎?」
「那它為什麼會這樣?」
他惡人先告狀:「為什麼呀,琰琰?」
*
班台被弄髒了,朝弋只好抱著人走進內間,休息室門口嵌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朝弋抱著他停在鏡前,隨即痴迷地吻著這個人的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