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他心裡明白,這淚水包含著太多的無奈。他悄悄擦去眼淚,然後閉上眼睛,將身體靠在座椅上。
春花擔心他睡著著涼,給他披上一件衣服。
面對這個對自己這麼痴情的姑娘,馬國慶的心隱隱的痛著。自己退伍了,還是背著處分退伍的,自己將來不會有什麼好的前程,這是明擺著的。也就是說,自己給不了她幸福,無論如何不能耽誤她!
他回憶起他們相識的往事。
那是兩年前深秋的一個傍晚,馬國慶去水房打開水,路過球場的時候,幾個地方上的女青年將他攔住了,「解放軍同志,請問一下,今天晚上的電影什麼時候播放,怎麼不見有看電影的人過來呢?」
「你們是來看電影的啊?很遺憾,今天的露天電影臨時取消了!」
「為什麼啊?以前不是每個周末晚上都放映嗎,怎麼說取消就取消了?不像話!」
這人怎麼這麼說話?放映電影是部隊給戰士的福利,你借光來看也就罷了,怎麼還動了怨氣,你有什麼理由埋怨部隊?
他有些不高興地掃了一眼說話的那個姑娘,那姑娘卻柳眉立起,杏眼圓睜,嘴巴嘟起,那意思,「本來就是嘛,關你什麼事啊,別拿那種眼光來看我,我不怕你!」
「呵呵!」姑娘的神態把馬國慶逗樂了,「你們是這附近的村民嗎?」他順便問了一句。
「不是,我們是遙溝大隊的!我們是下鄉在那裡的知青。」女孩子中有人回答。
「遙溝大隊?那也太遠了,十多里山路啊!」馬國慶感到很驚愕。
「是啊,我們走了快兩個小時了,腿都走疼了,就為了看這場電影,結果卻叫我們撲了個空,多掃興啊,我哭的心都有。」那個杏眼女孩沮喪的表情招人憐惜。
「走兩個小時?就為了看這場電影?」馬國慶不解地問道。
「是啊,我們那附近什麼也沒有,還只有在你們這才可以看上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