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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國慶的家裡,春花和馬國慶坐在熱炕頭上,腿上蓋著厚厚的棉被。
馬國慶的父母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忙裡忙外的在張羅晚飯。馬國慶的弟弟妹妹們哥長姐短地不離春花和馬國慶左右,他們一會端來葵花籽、南瓜子,一會又拿來松子仁、山核桃等給哥哥和春花姐吃。
春花逐漸暖和過來了,暖流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她的臉龐也像塗了胭脂一樣粉紅。
馬國慶的只有十歲的小妹妹就坐在春花跟前不眨眼地望著春花,「姐,你真好看!你的臉像唱戲的人那麼好看。」村裡有時候有戲班子過來,小丫頭看過記住了唱戲的演員化了妝的臉。
國慶看一眼春花,「哎,別說,這臉真像化了妝塗了胭脂一樣,真漂亮啊!」
春花給了他一拳,「別逗我了,我的手和臉還有腳都癢得難受,不知為什麼?」
「孩子啊,你這是凍著了,暖和過來的時候就會這樣,我給你塗點獾子油。一會就會好的。」國慶媽媽拿來獾子油給她仔細的塗抹起來。
「這一路,連冷帶累的,遭了不少罪吧?一會吃過飯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解乏了。還有,我們這邊冷啊,以後出門要想著一定要多穿些才好。」馬母憐愛地看著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嗯,是挺冷的,不過我不怕冷,嬸子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