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进错房间啊!自那次之后,就没有过!
薛骆迁对他道:“朝星已知晓一切。”
他点点头,“哦”了一声。
二人围坐喝茶,北冥晏问道:“我给你的三颗药,一颗你自己吃了,一颗给了临歧大师和朝星,剩下那一颗,是从前,给了朝星的姐姐吗?”
“嗯。”
日暮,渐深。
北冥晏啄了一口茶:“要多谢南宫夫人了。”
“我已替你谢过。”
“她不是你师父吗?你是你,我是我,不一样。”
“……”薛骆迁手上泡茶动作一顿:“好,只是她已回南浔,改日吧。”
北冥晏点点头。
“她懂得真多。”
“你也是。”
北冥晏笑道:“我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罢了。”
“御尸术也一样。”
北冥晏笑道:“你这么说,不怕她听见了不高兴?”
“不怕,”薛骆迁道:“正不正道,从来不是世人所说。”
“可不上台面终究不上台面啊。”
薛骆迁皱眉:“你缘何这样贬低自己?”
北冥晏只是闲聊,没想到他还当真了,上纲上线的,有些好玩,心里本就偏袒,看他越发觉得可爱,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薛骆迁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阿晏笑起来,真好看。”
薛骆迁真心实意赞美,自己说这样话,脸却先红了,两个人红着脸对望了一会儿,都笑了。
“别再开我玩笑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算是默认了自己叫他“阿晏”,和叶笑云一个待遇,薛骆迁很高兴,便没有纠正他以为自己开玩笑,正色道:“五日后。”
“这么晚?”
“中州连城司前日给我下了帖子,祖父要我去一趟,”他看北冥晏:“这次有些不同寻常,会耽搁一些时日,你能等吗?”
即使他说不能,薛骆迁也不会让他一个人上北山,何况玉散谱还在他薛骆迁那里,他上北山就是想看看弟弟的坟茔,顺便交还玉散谱。
再没有寻到逢山之前,他不能不负责任地走。
“无妨,我不急。”
尸毒已解,也就不必着急上北山。
薛骆迁稍稍安心:“腿还疼吗?”
“不疼。”
这次是实话了,这些天薛骆迁照看他的腿比自己的身体还要紧,能不好吗?
“你方才说浮石会不同往常,究竟怎么回事?”
“骆邶只说,此次江湖世家都应邀前去,祖父昨日来信,似是与碧血宗有关。”
“碧血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