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骆迁低声道:“我想叫你阿晏。”
“那是阿云叫的……”
叶笑云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提起他也不过是习惯,谁知这似乎惹怒了薛骆迁,每次都是阿云惹怒他。
他低声道:“你喜欢他?”
无稽之谈。
北冥晏无奈道:“我与阿云自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你要真这么说,倒也不差。”
薛骆迁缓了脸色,道:“他能叫你阿晏,为何我不能叫?”
若说亲密,那晚的意乱情迷又浮上脑海:“你是不是误会了……”
“驿站那晚,我喊你阿晏,你没有拒绝,我亲……”
“等等等等——”北冥晏睁大了双眼:“你没有醉?!”
薛骆迁淡淡道:“那些酒还不至于。”
北冥晏傻了。
“你——”
薛骆迁抓住他伸出的手指,眼看着要收不住了,北冥晏转身一把抓过那只盒子:“我去换!”
薛骆迁总算让了路,北冥晏脸上似火烧,行了几步,突然转身:“别过来!”
薛骆迁其实也没动,看着北冥晏气势汹汹地开门,再重重关门。
没醉。
他没醉。
他居然没醉?
他为什么没醉!
他没醉为什么要那么做?!
北冥晏一边穿衣服,一边愤愤想。
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他的脸烫得吓人,手的温度也很高,摸着那身衣服,心里像住着一只发疯的兔子。
过了一会儿稍微缓了缓,他才拉开门出去,淡淡的月光下看不真切他的脸红。
薛骆迁坐在原位,见他出来,眼睛亮了亮。
“合身吗?”
的确很合身,而且布料穿着很舒服。
“合……你,”他忽然想起来:“易儿说你白日见了玲珑坊的云姑娘,是为了这件衣服?”
薛骆迁点点头,似乎对衣服特别满意:“玲珑坊除了云扇,最著名的便是衣服。”
“什么时候?”
“青崇山脚下,我……”薛骆迁顿了顿,眼神闪烁:“抱过你。”
好像是下马车时腿脚有些酸,没有站稳的那次,北冥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玲珑坊确实有这个才能,以模糊的手感一摸,便知一个人的身量尺寸,薛骆迁只要告诉云初珑,北冥晏的腰身……
“我没有问你……这个!”
“在驿站时。否则晚了,等入了中州地界,会冷。”
北冥晏小声道了一句:“流氓!”
都这么久了,他居然刻意去记这个!
薛骆迁当没听见,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道:“阿晏……”
“打住!”北冥晏抬手:“那晚薛盟主是没有喝醉,可在下醉了,酒后乱性,多有得罪,还望担待。”
“你没有……”
“我醉了。”
“阿晏……”
“薛盟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