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羽希望沈慕晴委婉拒绝沈慕婧。”
“真够乱的……”他关窗,被吹得天灵盖激灵。
“……等等!这个意思是,沈姑娘对自己的兄长……?”
薛骆迁点头:“他对沈慕羽说,可以,并答应会找沈慕婧谈谈。”
北冥晏若有所思:“沈慕……沈公子在人前一向举止得体。”
薛骆迁坐在屋子里,抿了抿薄唇。
“阿晏。”
“嗯?”
“谢谢你,方才维护我。”
“不、不谢……”
薛骆迁微笑道:“其实他说得不错,我的确懂他的感受。”
北冥晏心里还没有高兴一会儿,又愣道:“什么感觉……?”
“……我,我四岁被父亲带回薛家,刚到的第一年,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我很害怕。”
“身边突然,随随便便多了一群亲人,叫祖父,做兄长……因为不在一起长大,处处觉得他们才是一家,我是多余的。”
北冥晏呆住了,慢慢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我不知道……骆迁,我以为……骆邶和天籁对你不疏远,我以为……”
“那是过去的事了,后来我们成为了真正的一家人。”
“嗯……”
那就好,无论过去如何,现在这样就很好。
“谢谢你,阿晏。”
北冥晏咬唇:“你不必对我说这些,”他眼睛明亮,心里清楚,薛骆迁是如何待他的。
薛骆迁笑了:“不分彼此?”
“啊……”北冥晏躲闪那灼热的目光。
“方才当真不是怕沈慕晴误会?”
“不是!”
北冥晏哭笑不得,心道,断袖断一次也就罢了,难不成我不喜欢你,就必须喜欢别的男人?
“真的?”
“真的。”
门外有人叩门了,北冥晏摸摸自己的肚子,它应时地叫了两声,便催促道:“去开门吧,我饿了。”
“好。”
来者阵仗颇大,除了专门给他们送饭食的人之外,还有薛尧衫和北冥翩义。
薛尧衫看上去很焦虑,另外一位风度翩翩地站着。
“祖父。”
“小扬尘呢?”
“在,何事?”
薛尧衫鬼祟看了看四周,凑近大孙子:“无业寺的寻忧……”
“……没事哎!哈哈哈!!”
薛骆迁:“……”
“哎哎别推我啊,听我说!听我说!今日你同寻忧的比武,是顶替原本的小骆邶,所以他没事。”
“明日你真正的对手,凫山汪家的羽扇公子,却死在连城司别院中!”
薛骆迁沉吟片刻:“知道了。”
“你有何准备?”
“有。”
洗耳恭听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