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应……看来是骆迁没错。
“当年你娘若能得到它,恐怕和你爹的结局便会好太多。我如今有幸得到了它,又怎会不宝贝?”
薛骆迁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你是说……”
北冥晏点点头,嘴上没说话。
我得到了你祖父的认可。
“阿晏……!!”
正午时分刚好已到,城内放起了几响烟花爆竹。北冥晏伸出手:“是你摘下来的……再帮我戴好!”
薛骆迁笑着应了,帮他仔细戴缠臂金,难免触碰到他的皮肤,惹得耳尖发红。
“骆迁,我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帮我戴好它。”
也谢你没有放弃我,为我争取了它们。
“可别丢了。”
“怎么会,它现在可是比我的命都重要!”
“胡说什么?那只是身外之物,怎么能拿来相提并论?”
“哦……不说这个了。你还带不带我上去了?我想吃糖葫芦。”
前后话好像没有关联吧?
“……好。”
薛骆迁一手牵起他的手,一手揽过他的腰,飞身上了城墙之上。
一览无余建邺城,纸扎起的灯笼成千上万簇拥在人们头顶,唯一美中不足之处在于白日灯不亮。
薛骆迁只放开了搂他腰的手,“晚些时候再来吧。”
“好啊,那现在去吃饭吧。”
“糖葫芦?”
“那个吃完饭再吃……”
“好,阿晏想吃什么?”
“麻糖!!”
“……”还真以为北冥晏能吃点正常的饭。
“怎么了?”
不过,这样的北冥晏,这样想吃麻糖的北冥晏,让他想起十三年的相见,也是在建邺城中。
希望阿晏以后都这样欢乐。
希望能一直陪在阿晏身边。
“没什么,我们去吃麻糖。”
在建邺城里吃吃喝喝、走走停停大半日,傍晚二人抱着一大堆小吃又回到城外。
脚下是护城河,眼中是星火灿烂,怀里还有好多袋的麻糖!!
身旁还有骆迁。
北冥晏对此很欢喜。
然而:“只能吃一袋。”
“哎……”
薛骆迁指着自己的嘴:“当心蛀牙。”
北冥晏之所以这么喜欢吃麻糖,是因为麻糖是他下山第一次吃到的甜食,在北山不允许多吃甜食,麻糖这种东西北山上压根没有。
原本他们就挨着坐在城墙上,薛骆迁低头凑近他,给他说蛀牙的问题,可他只顾着看薛骆迁的薄唇了。
如果没有记错,他亲过自己四次。
第一次是在岭南驿站后院的糙地上,北冥晏以为他喝醉了。
第二次是在连城司的别院中,他送自己衣服那次。
第三次也是在连城司别院,为二弟的事情争执了两句,然后薛骆迁就……
第四次是在大牢中,自己表露心意。
薛骆迁也很快注意到凑得太近了,愣了一下,居然往后退了一下。
“阿晏,我现在……”迎着北冥晏的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