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我睡啊,我那床那么大,再说了我们俩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还是没教好。朗晴的脸黑了,是个女人就能留宿在家了?还睡一起?
我睡沙发。越过凌风的身子。朗晴走到沙发边,你有多余的被子么?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原因,朗晴又梦见了那座仙气缭绕的宫殿。
化成人形的青龙站在宫殿的最上面褪去了全身的鳞甲,变成了一个身着青衣的女人。
宫殿的地面是整块汉白玉,随处可以雕工精细的龙形图案。
或腾云驾雾或翻云覆雨,看起来一片祥和。
梦里的女人穿过华丽的走廊,走到一处紧闭的大门前。
屋里空无一物。
那里应该是有东西的,熟睡中的朗晴蹙起了眉头。
第82章
瑞雪兆丰年, 可天明市的雪下的着实大了些。
不止是天明市, 这场暴雪席卷了全国, 大雪导致了多处地区受灾, 灾情严重,有关雪灾的新闻长期霸占了头条。
跟凌风有关的两则新闻似乎慢慢淡出了大众的视野。
朗晴在凌家睡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做饭的时候接到了朗母的电话。
你在哪儿?朗母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传进了朗晴的耳朵里。
朗晴刚刚把油倒进锅里,眼看就要开了,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的凌风,小声地回了一句说:啊?在烧饭
跟朗晴声音一起传过去的, 还有肉下锅时的滋啦声。
在家?电话的那头传来朗母疑惑的声音。
嗯, 对。朗晴也没听清电话那头说的什么, 用脸跟肩膀把手机夹住, 忙着给肉翻身。
你确定?朗母看了一眼敲了半天没敲开的房门,她还特地把脸贴在了门上,都没听见里面传来人声。
在啊,在的。锅里的油溅在朗晴的围裙上,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凌风家从来没开过火, 材米油盐锅碗瓢盆什么的全是后来添置的,就连这围裙也是凌风买的粉红色的围裙,跟她那个粉红色Holle Kitty的水杯有异曲同工之妙。
朗晴长这么大都没用过粉色的东西。
你家里没人啊?朗母看了看她脚底下那一大袋的年货, 又望了望紧闭的房门。大年初一的, 你在哪烧饭呢?
朗晴一抖, 差点没夹住手机。
最后朗母带着那堆年货回了家, 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
孩子她爸,我跟你说你家闺女开窍了,今天不在家在别人家做饭呢,朗母在饭桌上说个不停,那孩子跟你一模一样,有什么事憋心里也不说,我看她没准就是找了个对象,没好意思告诉我们
在家纠结了几天的朗晴还在想着怎么解释大年初一在别人家做饭这种事,结果等了几天都没等到朗母兴师问罪,侥幸逃过一劫。
最近凌风勤奋画符,每隔四十九天开坛请一次神,比那闹钟都准时。
朗晴在凌风这住几天,恰好遇见她开坛请神。凌风又是个想显摆的,殷勤邀请朗晴看她做法。
别人想请神那得提前几天备好东西,桌上的贡品严格按照规律来,做法的人那得洗手净身,焚香沐浴,神能不能请得下来除了看施法人的道统跟修为,还要看这神愿不愿意下来。
但凌风不一样,这坛是说起就起。
从路边摊上买的苹果,打殡葬店那买的香烟纸钱,凌风挑了个良辰,随随便便就把这坛给起了。
按照以往她起坛的习惯,只要把这香在三清像前一点,把香火钱往祭坛上一摆,这神下来收走大部分香火,剩下的就是盖过戳的符。
想请谁念谁的名字,贼好使。
朗晴看着凌风把香燃了,插在三清像前的香炉里,再把她供了四十九天的香火钱摆在法坛上。
凌家八代单传凌风在此设坛请张天师盖役鬼符。
凌风家是没有张天师像的,她只供了道家三清,如今在三清像前请张天师?
朗晴可算是大开了眼界。
最让她诧异的是那三清像动了一下,法坛上的香火钱自己燃烧了起来。
前来替凌风盖戳的天师憋屈了半天。
想他有道统有传承,他的后人每次请他那叫一个虔诚,所有的程序都按照祖上传下的标准进行,他替不替后人盖戳还得看自己心情。
谁请神不挑一个安静的地方,保证无人打扰。这凌风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还带人旁观?
在看看那人一副好奇的样子,就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
张天师臭着脸盖完戳准备卷香火钱走的时候,注意到朗晴的那张脸。
格外憋屈地看了一眼手中为数不多的香火,张天师忍痛多留了两张下来。
天师,这次怎么比以前多啊?偏偏凌风还是个耿直的,看见法坛上留下了四张符,仰着头喊了一句。
一人两张,再废话以后不来了!
嘴上说不来了,但张天师敢不下来么?全天上谁不知道凌风是个小心眼的,万一她想起来这事,回来报复他,这事他得找谁说去?
凌风听了天师的话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假装无事发生过一下把符收了起来。
多一个人多两张符。凌风拿过被她当祭品的苹果,用手擦了擦啃了一口。
早知道能这样,她每次请神的时候多喊几个人不就好了!这些年下来她亏了多少张符吖!
这个天师太不厚道了,今天才告诉她!
凌风噘着嘴把符锁进了抽屉里,把天师的那句一人两张抛在了脑后。
五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大雪停了之后市里加紧进行除雪破冰工作,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但有一则短新闻隐藏在雪灾话题的后面慢慢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正统道家传人实勘,山峦镇二十八人命案现场有强开鬼路的痕迹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