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淡漠的五官,沉下臉來就更壓人,慕長寧感覺自己
快要喘不過氣了。
「讓我去洗個澡吧。」她輕聲說。
要是在往常,有人敢掃陸展安的興,他多的是手段整人。
可慕長寧倔強冷性的樣他看得太多,現在她突然一軟下來,他看了個新鮮,還就真讓開了。
浴室里,慕長寧衝過澡之後,裹上了浴巾,隨著把自己的剛剛束起的頭髮散了下來。
她盯著鏡子裡看,心裡打鼓一樣。
真的就只有這一個方法了嗎?
在裡面耗了幾乎十分鐘,慕長寧才想到現在外面的人應該已經快等著急了,他要是急了,不知定又會怎麼鬧。
想到這,也由不得她猶豫了。
慕長寧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卻沒有看見陸展安。
她從套間裡出來,看到客廳里也沒有人,只有茶几的菸灰缸裡面,放著一截抽到一半的煙。
整個屋子裡沒有找到人,慕長寧給陸展安打了個電話。
「你幹什麼去了?」
「我有點事。」陸展安坐在車裡,打開窗戶把菸灰彈了出去。
「啊?」慕長寧先是驚訝出聲,然後又問。「那你還回來嗎?」
陸展安沒回答,他吸了一口煙吐出,沉默良久,說了一個「不」字,就掛了電話。
手機上通話結束的字樣讓慕長寧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她環顧四周,看見滿屋的昏暗燈光,整潔的大床上全是惹眼的玫瑰花瓣,房間內還有幾隻燃著的蠟燭。
就連她這個心無雜念的都覺得這個環境應該發生點什麼
,陸展安居然就這麼走了。
他是對她徹底沒有興趣了嗎?
靜坐了幾分鐘,慕長寧從手機里找到了言琛的號碼。
他接通得很快。「這大晚上的,你打電話過來,我還真有點不敢接。」
「你不還是接了?」
「不敢歸不敢,但我這人吧,就是喜歡和自己較勁。」他笑得爽朗。
慕長寧直接進入正題。「你說的招,貌似不怎麼靈。」
「你聽懂我說的沒啊?」言琛明顯不服氣。「你主動招他,他上鉤容易,完事你怎麼也得鉤他十天半個月的,你不能指望著剛睡完一次他就膩了呀?」
「重點是他連鉤都沒上。」慕長寧無奈呵氣。
「什麼意思?」
慕長寧大致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和他講了一遍。
言琛沉默了好一陣,就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慕長寧以為他掛斷了,「餵」了兩聲才聽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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