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端了進來,陸展安把她的那盤拿走給她切好後又遞了回來,動作還挺倉促的。
剛拿起酒杯,陸展安就又毛手毛腳地把酒瓶子舉起來倒上。
總而言之,就是她幹什麼,他就先她一步搞定,搞不懂情況的慕長寧乾脆就不動了,老實地戳著盤子裡的牛肉。
抬起頭時她注意到了陸展安耳朵裡面若隱若現的黑色精小儀器,大概是藍牙耳機什麼的,她也懶得問。
吃著吃著,服務員
敲門進來,拿了一束花,按照陸展安的意思遞給了慕長寧。
又是玫瑰?慕長寧想起上次的玫瑰花最後被陸展安了扔地上,不知道踩了多少腳。
「你幹嘛又浪費錢?」
對於她這話陸展安甚是不滿,但此時又不想表現出來,只隨口道。「我錢多。」
「……」
花剛被放下,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禮服的女人,手裡還拿著一把小提琴,慕長寧真不知道陸展安從哪找來的這節目。
人家是專業的,演奏的樂曲婉轉悠長,著實動人。
一曲過後,女人退出了房間,屋內似乎還迴繞著些許音律,燈光都顯得更為曖昧。
「長寧。」陸展安開口了。「我們在一起吧。」
慕長寧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陸展安接著說。「我想給你一個和我在一起的機會,我喜歡你。」
……
「傻逼。」
傅安若一把將耳朵里的耳機摘下,扔在桌子上,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他媽有病吧?」慕長寧是怎麼也不能冷靜了。
她耗了這麼長時間,和他次次都沒有過和平收場,按理說就算陸展安不是風流成性,也早該倦了煩了……
他還真是會和她作對。
今天是陸少爺人生中第一次主動表白,結果一共就換來了兩句髒話,其中一句他還不知道。
陸展安此時的拳頭狠狠攥緊,磨著牙呼出一口氣。
傅安若,我要是再信你,我他媽給你爹當兒子!
「你罵誰呢?」他沉著臉說。
「陸
展安,你行行好吧,換個人糟踐成不成?」慕長寧話說得有氣無力。
「我怎麼糟踐你了?」陸展安眸色更深。
「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我配合,等你膩了咱們倆就撇清關係了嗎?」慕長寧把之前的話擺了出來。「我都在你身邊呆了幾個月了,時間夠長了吧?」
「你以為這是做交易呢是嗎?美得你!」陸展安終於忍不住了,拍桌子的響動傅安若在隔壁都聽見了。
慕長寧知道現在和他繼續周旋無益,拿上包就想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