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來後手術已經完成了,進病房的時候陸展安也在。
藍夢說了一聲「謝謝」,聽得陸展安渾身不舒服。
「別哭行不行,我都這樣了,還要我哄你啊?」慕長寧故作堅強地拉住她的手拍了拍。
藍夢不止一次勸過慕長寧讓她和陸展安在一起,但每次她和陸展安見了面,慕長寧總能感覺到他們氣場不對付。
就算是現在看不見,也一樣。
接下來住院的日子都是藍夢照顧慕長寧的,她說是已經把長康送去學校了,也向公司請了假。
陸展安來過幾
次,但幾乎都是沒跟慕長寧說幾次話就別藍夢以「病人需要休息」的理由趕了出去。
要出院的前一天晚上,藍夢回家放東西,慕長寧說她公司里有個禮盒,讓她幫忙拿回家去。
昨天晚上她和林牧久打電話,他說工作又耽誤了些時間,所以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她沒提別的,只是祝他生日快樂。
那時候藍夢都在旁邊,所以現在也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晚上的時候,慕長寧坐在床上聽歌,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藍夢,只好叫來了護士,扶她去洗手間。
回來後她讓護士幫忙給藍夢打了一個電話,藍夢告訴她說今天晚上她在家住了。
慕長寧雖說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就當她是這幾天累了。
睡覺前,慕長寧躺在病床上算時間,把這幾天高級病房的花銷估出了一個數字,應該著實不少。
她正想著,門口傳來了「扣扣」的敲門聲。
藍夢進來是不會敲門的,陸展安的話,懂禮貌就更難了……
「誰啊?」慕長寧坐起來喊了一聲。
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腳步聲格外輕,但慕長寧還是感覺出人一步一步到了她近側。
她聞到了一絲味道,格外清新,不知道是洗衣液還是香水。
「久哥,是你嗎久哥?」
慕長寧伸出手急慌慌地往前夠,差點掉下床去,幸好旁有人一步上前接住了她。
林牧久坐到床上,抬起手摸了摸面前那雙曾經帶著明媚笑意的眼睛。
「寧寧。」他哽咽著叫她。「對不起,寧寧。」
看著她無神的雙眼,林牧久知道這段日子她一定無比地需要他。
但他卻連話都沒有和她說上過幾句,自私地在大洋彼岸對著電腦日復一日的工作。
「不要道歉,久哥。」慕長寧環住他的腰。「你來了就好。」
兩人抱了一會兒。
林牧久吻了一下她的頭頂。「你想不想喝水?我去給你倒。」
「不要,久哥你別走。」
慕長寧好不容易才觸到他,怎麼能輕易放手?
「好,我不走。」林牧久哄著她,手在她的後背上輕拍了幾下,往下撫在了她的腰上。
慕長寧看不見,但這件事,她也不需要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