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媽求你。」郭致玲哭得喊天喊地。「……你就當救救媽,你想想辦法吧。」
母親幾近瘋癲,慕長寧全身無力。
她感覺自己跪下的雙膝像是陷入了沼澤,無限沉重地下墜,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林牧久在樓下等她,慕長寧坐到車上,他笑著把她的碎發別到了耳朵後面,然後從背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串糖葫蘆。
「什麼時候買的?」慕長寧接過來,看著焦糖下紅艷艷的草
莓。
「旁邊有家店。」
慕長寧隔著車窗往外望去,這高級小區附近連個商鋪都沒有,要買東西的話只能走好遠。
她的眼眶逐漸酸澀,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寧寧,哭什麼?」林牧久嚇壞了,攬住她的頭抱住她,輕聲安慰。「是你母親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慕長寧搖頭,然後默默地在他懷裡哭了很久,說是感動的。
「傻孩子。」林牧久用唇吻過她的淚水,手規律拍打著她的後背。
擦乾眼淚後,慕長寧咬了一口爆汁的草莓。
「走吧,去醫院。」
一路上她吃著糖葫蘆,不時望向旁邊人成熟英俊的側臉,看一眼,就在心底多刻畫一筆。
她想,她和他大概也就只剩下這一根糖葫蘆的緣分了。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她終於攢足了勇氣,和他說了一句。「久哥,我們還是算了吧。」
第95章 賭對了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慕長寧給陸展安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接她。
不到十分鐘,陸展安就到了,他看見她一個人戴著墨鏡,站在門口,身影孤傲冷寂。
他直接打橫抱起她,放到了車裡。
「你一個人來的?」
「林牧久送我來的。」
陸展安幫她系好安全帶,讓莫炎開車。
「他人呢?」
「我跟他提了分手,他走了。」慕長寧輕描淡寫。
幾秒鐘的沉靜後,他貌似笑了一聲,隨後的語氣很是嘲弄。「看來他也不是什麼君子,就把你一個人丟下了?」
「你沒資格說他。」慕長寧冷聲回應。
陸展安的神色陰沉,表情略顯不屑,但也沒有多言。
「去哪兒?」他問。
「你家。」
陸展安把慕長寧抱進了屋子,從門口一直上到二樓,他走得很慢。
他想的是,林牧久沒有他抱得緊。
再次進了那間房,陸展安把她放到床上,摘了她的墨鏡,然後吩咐了傭人去做飯。
他拿著洗過的新睡衣打開了房門,慕長寧坐在床上看著他。
「你把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