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幫我嗎？」陸展安問她。
慕長寧推了一下臉上的墨鏡。「如果你需要，如果我能。」
「你能嗎？」陸展安繼續追問。
「你現在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呢？都還是沒影的事。」
不管是地皮的競標，還是能不能的問題。
陸展安像是也有些乏累，沉默靠在沙發上，喝了幾口茶。
「姜家的事情，謝謝你，也謝謝陸董事長。」
陸展安沒說話。
慕長寧知道這些道謝的話他不愛聽，她提過一次自然也就不說了。
「回去嗎？」陸展安問。
「好。」慕長寧回答。「我這有個文件要簽字，給我根筆。」
陸展安從桌上找出了一根黑色簽字筆遞給她，然後把文件打開到了簽字的那一頁。
慕長寧在簽字欄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翻到了下一頁，繼續寫。
一道身影悠悠地杵在了她面前。
陸展安手
里端的是沒有喝完的茶水，杯子舉在了她面前，然後往下倒。
這合同客戶已經簽字蓋章了，不能出一點岔子。
慕長寧膽戰心驚，瞬間抽走了文件夾。
「你幹什麼？」她抬頭瞪他。
陸展安細長的雙目中陰沉清晰可見，臉上堅挺的輪廓急劇收縮，他一鬆手，杯子掉在了地上。
慕長寧抽出紙巾擦乾了茶水，然後把墨鏡摘掉扔在桌子上。
「長寧，你早就能看見了是嗎？」
第98章 沒意思
是的，在他的別墅甦醒的那刻，她就看見了她在上面受過無數凌辱的大床，還有他那張討人厭的臉。
「為什麼不說？」
慕長寧低頭躲避，沒話說。
她對他沒興趣，但又不敢招惹他，所以平常多說一句話她都要想想，會不會讓他生氣。
夾著尾巴做人她做不好，還是裝瞎更容易一些。
他還能看在她是個瞎子的份上，少跟她說話，不跟她計較。
「慕長寧，我最討厭別人跟我耍心眼兒。」
「所以呢？」慕長寧平靜道。
陸展安被她這個樣子弄得厭煩——發再大的火都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伸手按住她肩膀，駭人的目光緊盯著她。「怎麼，姜家一安生，你就硬氣了？」
慕長寧朝旁邊望了一眼，確定百葉窗拉得緊，才靠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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