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耳不聞。
陸展安什麼都不說，都不罵，只是打，抄起什麼用什麼打。
很快，姜彥的臉上青紫紅腫，一雙腿被電視櫃砸得血肉模糊。
但陸展安覺得都不夠，遠遠不夠。
手邊能抓上的東西都砸壞了，他就用拳頭，一下一下的重錘，牙齒咯吱作響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殺了他吃肉喝血。
領班終於拿來了房卡，一起上來的還有言琛。
門開的那一刻，陸展安還在朝姜彥揮拳頭，姜彥已經流了很多血，有些甚至沾到了陸展安身上。
慕長寧嚇壞了，直衝沖就撲了過去。
陸展安一雙眼睛赤紅，抬起的手猛地錘到了旁邊的牆壁上，牆上多了個血印，還了有些凹陷。
「哥，哥……」慕長寧扶起了姜彥。
姜彥的意識已經模糊，聽到慕長寧喊他，也只是微微睜開了眼睛，眼神極其空洞。
慕長寧從地上摸起手機，剛想打120，手機就被一
把搶走。
「還給我！」慕長寧啞著嗓子，嗆出了眼淚。
手機被陸展安緊攥在手裡，放在離她半米遠的地方，慕長寧伸手搶，他一下就躲開了。
「你哭什麼？」
陸展安早就看出來她眼圈紅了，這時又親眼看著流下來，他心裡的火氣本就有殘餘，此時更盛。
「你快還給我！」慕長寧又去搶。
陸展安一把將手機砸在牆上，清脆的炸裂聲響，不知道屏幕還是機身。
「我問你哭什麼！」陸展安回身抓住她的領子將她提起。「……哭什麼呢？看他這樣，你他媽心疼啊？」
慕長寧的眼淚根本止不住，但不想惹他，她只能強忍著冷靜。
「打120，叫救護車……」她低聲壓著哽咽說。「好嗎？」
陸展安氣上頭，太陽穴突突彈跳。
他真想擰住她的脖子，讓她閉嘴，可面前人此時的樣子，他看在眼裡，心竟一點也狠不下來。
牙都快咬碎了，他動也不動。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真的，我對他也從來都沒有好感，以後也不會有。」
這話像是事實的陳述，又像是保證。
陸展安終於鬆手。
「跟他說。」他指著地上已經昏過去的姜彥。「說清楚。」
陸展安朝著姜彥冒血的膝蓋上面就是一腳，姜彥立刻疼得動了動身子，無力地抬起頭。
慕長寧抹了一把臉，蹲下。「哥，我對你從來都沒有過好感，以後也不會有，你對我的心思趁早打消了吧。」
「趁
早？」陸展安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