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吵吵鬧鬧,歌曲換了又一首,她起身說是要去下洗手間,沒什麼人注意。
慕長寧真的去了洗手間。
她站在水池邊洗臉又洗手,洗著洗著,旁邊伸過來的一隻手握住了她,跟她一起沖水。
慕長寧轉頭,叫了一聲「久哥」,然後撲到了面前人的懷裡,所有的眼淚在這一刻決堤。
林牧久後退幾步,找了個角落。
「不哭,寶寶。」他撫著她的頭。
慕長寧抽噎了兩下,摟著他的腰,壓低聲音問。「還要多長時間?」
「會很快的,我保證。」林牧久眼睛也紅了。「以前的資料不好找,但林易已經幫忙聯繫了國外懂技術的朋友,用不了多久的。」
「久哥,我真的要瘋了。」
慕長寧抬頭時,眼淚順著眼角落下。
「……我想你,快要發瘋了。」
林牧久低頭重重壓住她的唇,手固住她的腰,兩個人一起進了旁邊的隔間裡。
助理出來透氣的時候,繞道去了趟洗手間,本想和慕長寧一同結伴回去,卻沒看見人。
關了水龍頭,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她的手一停。
她輕邁著步子靠近旁邊的門板,聽聞到的動靜,像是乾燥的腳掌在青苔石階上來回打轉,還有野貓的嗚咽。
輕脫但也洶湧,愈演愈烈。
她紅了臉,跑了。
慕長寧用了全身的力氣在瘋,林牧久被誘得難得野蠻。
她需要
這樣的他,就這樣用全身的力氣野蠻地撞她。
讓她死在他身下,也好過在那畜生面前受苦。
……
陸展安這段時間的表現,陸翰陽還是很滿意的,畢竟跟之前他吊兒郎當混日子相比,簡直好了太多。
說起過年,陸翰陽聽說了他要帶人回來的事情。
「到時候家裡聚會,你讓她在這呆幾天吧,結婚前也讓你媽那邊的人都看看。」
陸展安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再說吧。」
說實在話,結不結婚,他沒想那麼多。
就像慕長寧說的,他這麼多年身邊都是一種女人,冷不丁遇見了個不一樣的,新鮮感難免作祟。
要說過一輩子,他捫心自問做不到。
但他需要用這個年桎梏住她,就算是個表忠心的手段,他得先把她留下來。
飯吃完,陸展安就趕著去了會所。
把車鑰匙交給了門口保安,他正要往裡走,轉頭看見了一個熟人。
林易似乎是剛打完電話,看見他後揮了揮手。
「好巧。」她走了上來。
陸展安點頭。
「陸少爺怎麼會到這種小會所消遣呢?」林易笑著幫他整理翹起來的領口,手指不經意間在他鎖骨上滑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