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沒鬆開,指腹在她手臂上摩擦了幾下。
「想讓我還給你是吧?」
陸展安直接跨了過來,手越過她的裙子,結實地拍了兩下寬厚的水池沿邊。
「坐上來。」
「什麼?」慕長寧沒明白。
他沒再廢話,直接掐住她的腰抱起來,放到了冰涼光滑的大理石上。
慕長寧的後背靠上了鏡子,抬頭時眼睛幾乎要被吊燈閃瞎了。
陸展安挑起眉梢,朝她一笑。「今天就先還你一次。」
說完,他身子更低,半跪在了她跟前。
「陸展安,你瘋了?」
聽見保暖褲被撕裂的聲音,慕長寧玩命推他的頭,想要下去,但陸展安的手死死地扳住
她的高跟鞋。
「長寧,不許動,這是威脅。」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後灌入的涼意沒停留半分,慕長寧就感覺到一團火燎了她。
陸展安沒幹過這事,但架不住片子看得多,勁兒也巧,很快就找到門路了。
「外面有人,長寧。」他抬頭,舌尖掃了一下唇角。「別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窗外的爆竹一聲接著一聲,隔著玻璃,夜空中絢麗多彩。
慕長寧也似那煙花,騰空而起,爆裂在了一片昏天黑地中。
霜花融了,在玻璃上,但水漬也好看,依舊引人。
打開門的是葛文揚。
他進來的時候,陸展安回過頭,手在胸前的腦袋上撫著,女人趴在他懷裡喘。
「你他媽找死?」陸展安面露不虞之色。
葛文揚打了下嘴巴,笑道。「阿展,今天過年,別觸霉頭。」
「誰給你的鑰匙?」
「管家給的。」葛文揚舉了下手。「怕你們倆玩得太嗨,死在裡面。」
陸展安雙標是著了名的,有些話他說可以,別人說半句他都不愛聽。
「你放什麼屁?」他沉下目光,剜了葛文揚一眼。
「難道你不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葛文揚掃了一眼他懷裡連頭都抬不起來的女人,壞笑起來。「挺符合你的。」
慕長寧還是回了房間,但她沒有如願能早睡,她也不想了。
門被踹上,她剛著了床,就抄起手邊的枕頭,朝著面前的人使勁砸。
陸展安躲避不及,挨了好
幾下,讓停不停,他便野獸一樣地往前撲,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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