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內,我會派人過來,把長康接走。」陸展安說。
「不行,我……」
陸展安漸漸不耐了。「長寧,你也知道,我是在威脅你,所以我不需要你的意見。」
慕長寧晚上沒吃東西,在加上剛才神經那麼高強度的緊張,上了飛機後就更不舒服,頭昏腦脹地想吐。
在機場被人接走,已經是凌晨了。
在車上的時候,陸展安發現慕長寧發燒了,所以提前讓醫生去了別墅里等。
病來如山倒,慕長寧被抱下來的時候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體溫已經燒到了39度。
陸展安讓醫生給她打了吊瓶,輸了一夜,聽著她不斷念著「久哥」,他真恨不得把她嘴堵上。
天亮的時候,慕長寧睜開眼睛,看見陸展安正睡在她的旁邊。
她一動他就醒了,問她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藍夢呢?」慕長寧啞著嗓子問。
陸展安叫來了醫生幫她量體溫,醫生診斷過後說是燒已經退了,然後又開了一些藥留了下來。
醫生走後,陸展安讓阿林拿來了吩咐廚房給她煮的粥。
「喝點吧,你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
慕長寧看都不看一眼。「藍夢在哪?她在這嗎?」
陸展安拿著碗坐
到了旁邊,崴了一勺粥,吹了吹。
「張嘴,有點燙,小心喝。」
「我問你話呢。」慕長寧費力地想坐起來。
陸展安把勺子放回了碗裡,扶住她的肩膀。「你先吃點東西。」
他避重就輕的態度讓慕長寧急得快哭了。
她氣上腦,伸手用盡全力推了一把,碗裡的東西全翻了,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冒著熱氣的粥一潑上去,陸展安那隻手被燙紅後立刻就起了泡,觸目驚心。
阿林驚呼了一聲「少爺」。
黏在陸展安手背上的粥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滴落,落在地板上,聲音清晰可聞。
他起了身,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咬牙閉上了眼睛。
「你出去吧。」良久,陸展安開口。
阿林停留了兩秒,還是聽了話。
門被關上,陸展安正過臉朝著慕長寧,微微抬眉。「解氣了嗎?」
「沒有。」慕長寧說。
「那你想怎麼解氣?」他握緊陣痛的手,眼眶一片猩紅。「殺了我?」
慕長寧勾起發白的嘴唇,虛弱的臉上,笑意很明顯。「如果不用我償命,我會的。」
陸展安胸中翻湧的怒氣,暈到眼花才勉強壓住。
他鬆了拳頭,低下身子,用手指狠狠地抹著她尖瘦的下巴。
「長寧。」陸展安目光陰冷地盯著她,視線帶針似的。「我說過,你只需要等著我膩,為什麼你就是做不到呢?」
慕長寧沒多少力氣和他抗衡,但臉上還是倔強得很。
「我憑什麼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