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安,你把我當什麼,你的私有物?」
她的神色陸展安看得不舒服,他向旁邊偏過了頭。
「我沒這麼說。」
慕長寧無力嘆氣。「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林牧久?」
陸展安低下頭,表情像是無奈,但也似笑非笑。「按你的意思,是我欺負他了?」
慕長寧緊抿著唇,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罵出髒話來。
陸展安看著她磨牙,輕呵了一聲。
「我看上的東西,只有我要不要,沒有別人給不給。」他淡淡道。「他不願意放手,我就硬搶,搶不過我是他沒本事。」
他沖慕長寧搖搖頭。
「這不能怪到我頭上來。」
不光女人,什麼事上,陸展安都是這樣。
他喜歡殺伐果斷,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成功路上平平坦坦才好,要是有幾個不開眼的絆腳石,他是不會讓誰有好果子吃的。
慕長寧的神色愈發不好。
知道他混不吝的性子是刻在骨子裡的,她不想再做口舌之爭。
「你到底想幹嘛?」她問。
他直起身子,沖她挑眉。「長寧,這話你問了無數次了,我回答過你的,不是嗎?」
陸展安的話,不靠譜的在多數,所以慕長寧從來不記。
「你再說一次。」
「嫁給我。」陸展安道。
慕長寧的臉色像是半夜撞了鬼。
他走到她面前,神色認真,就像真正地在求婚。「我要你嫁給我,和我一輩子。」
這話,慕長寧覺得太
可笑了。
他一個床上認人,床下翻臉的人,從來都是新鮮勁兒一過,就連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
現在居然會來講什麼一輩子?
「如果我不想呢?」她說。
「為什麼?」陸展安問。
要說理由,最簡單的就是她對他並無半點心思,但這話在陸展安那裡免疫,聽多了,總當放屁。
「在你這樣的人身邊生活,我不想。」慕長寧換了個說法。
陸展安眼色一變。「我什麼樣兒?」
這還用說?
他就是一牲口——聽不懂人話,一點不順意就尥蹶子。
「你想一想,我在你身邊,有幾次得著好了?」慕長寧皺眉道。「哪回你犯起渾來,不是傷了我?」
這話算是杵在陸展安的肺管子上了。
脾氣不好,是他唯一自知的缺點,但他從來沒想過改。
畢竟爺們兒要是沒有點衝勁兒,還叫爺們兒嗎?
再加上身邊的女人也慣著他,不用哄,一直都是上趕著巴結還來不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