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的是陸展安。
「不是。」慕長寧回答。
要說對付陸展安，她從不害怕，但她不想擔風險。
生意做久了就會知道，風險越大，摔下來也就越疼。
她一個人疼倒是無所謂，但陸展安從不會放過她的身邊人，他會把他們剔骨抽筋，再把血淋淋的東西放到她面前，殘忍至極。
「那是……你不信我？」
這回是他猜對了，但慕長寧不語，沒承認。
「難道我不比陸展安和氣多了？」他笑著問。
慕長寧也笑，不置可否。
說來陸展安要是當人的時候，可比他像人多了，她不照樣躲著走？
他們這些公子哥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個頂個的笑面虎，翻了臉就吃人不吐骨頭。
走之前，葛文揚站在桌邊，拍了拍慕長寧的臉。
「寧寧，除了我，恐怕就真沒有人能幫你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聲，葛文揚拿了起來但沒接，來電顯示上是「言三哥」。
葛文揚知道她看見了，於是也就告訴了她，說是言琛。
慕長寧沒放在心上，看著
他笑著直起腰，向後退了兩步。
「對了。」葛文揚又說了聲。「你想會情人的事兒，怕是不太可能了。」
這話說得挨不著天地，慕長寧莫名地抬起頭。
「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託了關係，想看一看林牧久嗎？」葛文揚實話對她說。「這事兒被打回去了，你找的律師連上面人的面都沒見著。」
「林牧久」這三個字一出，慕長寧心顫不止，而後的話更是讓她身上冒了一片雞皮疙瘩。
屋裡空調的聲音嗚嗚作響，像是在往她的腦子裡吹。
「……是陸展安乾的嗎？」
「不然是誰？」葛文揚坦然。
接到藍夢電話的時候，陸展安在開會，秘書把手機拿給他看，陸展安伸手掛斷了。
但很快就打來了第二個，第三個，秘書面露難色，小聲問他要不要出去接聽，陸展安說直接關機。
會議結束後，陸展安看了一眼時間。
藍夢打電話過來時候就不早了，現在M國更是都得凌晨了。
他目光愈顯冷郁，按住號碼回過去，響了幾下，接了。
「你要是今天沒有動靜，我絕對明天就回國。」
「買的著票嗎？」陸展安冷冷呵笑一聲。「還是你打算坐船在海上晃蕩？」
藍夢更絕。「我就算游也游回去。」
這脾氣，要是慕長寧鬧起來的，他願意慣著，但別人來這麼一句話，陸展安聽不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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